药成。三名围观的修士自愿试饮。我让红姬记下他们的姓名和修为等级。

一刻钟过去，三人气息平稳，无人不适。

人群中有人开口：“我认识这三人。前天他们在酒棚里跟我说，林家庄园的东西不能碰。我还真信了，退了一单风鳞兽皮。”

另一个声音响起：“我也听说了！说吃了红姬做的饭会走火入魔，我连锅都没敢买。”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说话。

陈九往后退了一步，被赤风拦住。

“你们散布谣言，毁我声誉。”我说，“现在证据都在这里。你们可敢当众认错？”

陈九跪了下来。

他不是主动跪的。是他旁边那人突然把他按下去的。那人抬头看我，声音发抖：“是我们错了。青石岭给了好处，让我们搅乱市场。我们以为只是说几句话，不会有事……”

“谁给的好处？”我问。

那人摇头，“只见过中间人，没见过主事的。但我们发誓，再不敢了。”

我看向人群。

“今天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我说，“我们不出手打人，也不赶人走。但我们也不会任人污蔑。从今日起，所有出售商品都会附灵识烙印，来源可查。若有质量问题，庄园十倍赔偿。”

红姬立刻端出一大锅新菜。

香气立刻散开。

“明心羹。”她大声说，“专治疑神疑鬼，吃了心里亮堂。”

有人笑了。

接着有人上前登记试吃。

赤风带着人搬来一块木板，钉在入口处。上面贴着刚才那几张纸，还有玉符的复刻图样。墨羽亲自写了事件始末，字迹清楚，一笔一划都不含糊。

“贴这儿。”赤风说，“让谁都看得见。”

太阳移到头顶。

市场里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叫卖声重新响起，登记处的小吏忙了起来。一个原本退单的商队重新提交了采购清单，这次比上次还多加了两样。

我站在高台边缘，看着人流一点点恢复。

红姬连续熬了三锅明心羹，每一锅都被抢光。有人说吃完脑子清明，有人说胸口那股闷气散了。妙龄站在药草区，不断解答问题。她的声音一直很稳。

空冥站在外围，目光扫过进出的人群。他知道有些人还在观望，但不再躲藏。那些曾经悄悄议论的人，现在敢站出来问价了。

墨羽走到我身边，递来一份新的情报单。

“我已经让人往北边传消息。”他说，“百里之内，今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