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真相。”

我点点头。

这时候，陈九突然抬起头。

“林庄主。”他说，“我们愿意做工抵罪。只要别把这事传出去，我们什么都干。”

我没看他。

“你们已经传出去了。”我说，“我们也回应了。接下来怎么做，看你们自己。”

他低下头，不再说话。

市场东侧，一个新的摊位支了起来。赤风亲自挂上牌子：**“明心试用，无效退款”**。红姬把灶台搬到了那里，现场烹制，当场试吃。不到一柱香时间，队伍排到了第三条街口。

妙龄拿来一个小瓶，里面是刚炼好的清心露。

“给他们一人一瓶。”她说，“算是我们的诚意。”

我接过瓶子，交给赤风。

“发下去。”我说，“每人一份，不限身份。”

赤风领命而去。

人群更热闹了。

有人开始重新登记摊位，说是之前怕惹麻烦才退出的，现在愿意回来。墨羽拿出账册，重新安排位置。价格没降，但他答应优先供应原料。

我走下高台，沿着摊位慢慢走。

每到一处，人都会停下来看我。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他们也点头回礼。

走到美食区时，红姬正把最后一勺羹分给一个老修士。那人气色不太好，喝了之后闭眼坐了会儿，忽然睁开眼，笑了。

“多少年没这么清爽过了。”他说。

周围人跟着笑。

我转身看向南面林子。

树叶还在动。

一阵风吹过来，带着一点灰烬的味道。

我抬起手，一片烧焦的纸屑落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