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不是自然形成的。有人在引导。”

“谁？”

“不知道。但它们的走向，是在保护某个中心点。就像围墙护着院子。”

我握紧晶石。看来我们离目标不远了。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方雾气渐浓。地面不再是泥土，而是灰白色的岩层，踩上去有轻微回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是腥还是焦，但让人头脑发沉。

玄风停下脚步。“不能再往前了。这里的灵压太强，我怕撑不住。”

我蹲下，用指尖在岩面划了一道。符文浮现，正是我在密室记下的第七节点结构。它刚成型，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撕碎。

“有人设了禁制。”我说，“防止外人靠近。”

玄风喘了口气。“你记得妙龄给你的那片草叶吗？她说那是‘隐息藤’的嫩芽，能在结界边缘开一条小缝。”

我摸出那片叶子，贴在岩壁上。它接触到岩石的瞬间，微微发亮，接着，前方雾气分开一道窄缝。

我们弯腰钻过。

眼前景象变了。

一片悬浮的岩台悬在半空，四周连接着断裂的石桥，中央是一个巨大的漩涡。它不是风，也不是水，而是一团旋转的光与暗交织的能量体。颜色不断变化，时而深红，时而幽蓝，核心处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符文在逆向运转。

“那就是……”玄风声音发紧。

“没错。”我盯着漩涡底部，“妖法的源头。”

我们趴在一处岩缝后，不敢再靠近。漩涡周围的空间不稳定，偶尔有能量溢出，打在岩石上，直接化成粉末。

“你看那些符文。”玄风低声说，“排列方式，和我们在遗迹看到的一模一样。只是……方向反了。”

我眯眼细看。确实，每一圈符文都在倒转，像是把正常的法则强行拧过来用。这种运转方式极耗根基，但只要有源源不断的能量补充，就能一直维持。

而这个漩涡，就是在供能。

“它们不是自己创造的妖法。”我说，“是有人在这里，用逆向符文阵，持续输出力量，让外面的妖族借用。”

玄风点头。“所以无论我们杀多少小妖，祭司都能立刻恢复。只要这东西不停，他们的力量就不会断。”

“那就让它停。”

“怎么停？硬毁？”

“不行。”我看了一眼漩涡外围，“那里有守护机制。刚才那片草叶只能开一道缝，说明防御层层叠叠。贸然攻击，只会惊动背后的人。”

玄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