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除非我们能找到控制阵眼的位置，或者……打断它的运转节奏。”

我想到什么。“你还记得我们在密室发现的共振错频原理吗？只要在关键节点插入反向频率，就能让整个系统崩解。”

“可我们不知道它的节奏周期。”

“现在可以记。”

我取出一张兽皮纸，把裂痕晶石按在上面。晶石表面的纹路开始同步映射漩涡的运转频率。我盯着它，数着每一圈的时间间隔。

一圈，七息。

第二圈，六息半。

第三圈，七息又两成。

不对。它在变。

“它不是固定循环。”玄风看出问题，“像是……在适应外界干扰。”

我心头一沉。

这意味着，它不仅能供能，还能反馈战场情况，自动调整输出模式。难怪之前的战术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必须切断它和外界的联系。”我说，“否则我们永远被动。”

玄风突然抬手。“等等……你看漩涡中间。”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团旋转的能量深处，光影晃动。一个轮廓缓缓浮现。

它不像人，也不像兽。身体修长，四肢关节反折，头颅呈三角形，脸上没有鼻子和嘴，只有三只竖立的眼睛。此刻，那三只眼正缓缓睁开。

它动了。

不是朝我们，而是转向漩涡边缘，一只透明的手伸出来，按在一道符文上。那符文立刻反转，整个漩涡的节奏随之改变。

“它在操控。”玄风声音压到最低，“这不是机器，是有意识的存在。”

我屏住呼吸。

那生物停留了几息，随后收回手，身影慢慢淡去，重新融入漩涡深处。

岩缝里很静。

玄风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他没退。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如果我们能抓住那个瞬间，在它现身操作时动手，或许有机会破坏核心符文。

可问题是，我们连怎么靠近都还没解决。

我收起兽皮纸，把裂痕晶石贴回胸口。它还在震，但频率已经和漩涡不同步了。

“先回去。”我说，“现在动手，等于送死。”

玄风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们正准备后撤，忽然，岩台边缘传来一声轻响。

低头一看，一块碎石从上方滚落，砸在平台边缘，激起一圈微弱的光纹。

那是警戒线。

我们僵住。

远处，漩涡转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