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关上门,易忠海再也撑不住,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他们非说我昨晚抢了他们的钱票,要我赔五百块!我昨晚明明就在家睡觉啊!我冤死了我……”
易忠海越想越委屈,眼泪都快下来了。
一D妈一听也火了:“这不是明抢吗?无法无天了!老易,咱报警!”
“报什么警!”易忠海急忙拉住她,
“报警抓了这几个,回头他们同伙天天来报复,咱们还过不过日子了?
咱这院还能安生吗?
这厂里的工作还要不要了?”
一D妈愣住了,慢慢瘫坐在凳子上,是啊,那些人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那……那真给五百块?那可是五百块啊!”一D妈的心都在滴血。
“不给能怎么办?人在门口等着呢!”
易忠海长叹一声,仿佛瞬间老了十岁,“破财消灾吧……快去拿钱。”
一D妈嘴唇哆嗦着,最终还是一跺脚,走到墙角的柜子旁,费力地挪开柜子,又撬开几块地砖,从里面取出一个小铁盒。
打开铁盒,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一沓沓大团结,这是易忠海省吃俭用大半辈子的积蓄的一部分。
一D妈的手颤抖着,数了又数,足足数出五十张,递过去时,手都在抖。
易忠海接过那沉甸甸的五百块钱,感觉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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