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他松松骨!”
下山虎几人狞笑着再次围上来。
拳脚再次加身,比刚才更狠。
易忠海感觉骨头都要散了架,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再也扛不住了,杀猪般嚎叫起来:
“别打了!别打了!我赔!我赔钱!我赔还不行吗!”
“停!”刀疤哥一挥手,众人停下。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
刀疤哥嗤笑一声,踢了踢地上的易忠海,“说,多少钱?”
下山虎立刻报账:“刀疤哥,我包里有二十多块现金!一百多斤粮票,二十多尺布票,十斤肉票……加起来值两百多块!”
刀疤哥点点头,对易忠海说:“听见没?拿五百块钱来!两百算还账,三百是医药费和我们兄弟的跑腿费!”
“五……五百?!”
易忠海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这……这也太多了!我哪有那么多钱啊!”
“嗯?”刀疤哥眼神一厉。
下山虎立刻又举起了拳头。
“有有有!我有!”
易忠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改口,“我……我身上没带那么多,得回家拿……”
“老东西,别耍花样!”
刀疤哥揪住他衣领,脸凑近了,语气阴森,
“敢报警?就算我们几个进去,外面还有大把兄弟!
天天堵你厂门口,堵你家门口,搞臭你名声,弄丢你工作,让你全家不得安生!信不信?”
易忠海信,他太信了。
他混迹这么多年,深知这些地痞流氓的难缠。
他瞬间熄了所有小心思,面如死灰。
“不敢,绝对不敢!我这就带各位好汉回家拿钱……”
他挣扎着爬起来,腰酸背痛,浑身像散了架。
刀疤哥使了个眼色,让下山虎和另一个青年跟着他。
回到四合院前院,正在洗菜闲聊的几个大妈都看了过来,一D妈也在其中。
她一眼就看到易忠海鼻青脸肿、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惊得手里的菜都掉了。
“老易!你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
一D妈慌忙迎上来,心疼地想摸他的脸。
易忠海又痛又羞,躲开她的手,低声道:“别问!先回家!回去再说!”
他生怕被邻居看更多笑话,拉着不明所以的一D妈,低着头快步往中院自己家走,后面跟着两个表情凶狠的青年。
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