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孔轮廓,边缘刻着两行小字——
“血契为钥,亲裔方启。”
她抬起手,指尖一滴血珠落下,正好落在锁孔边缘。
血没有流走,反而像融进石头一般,缓缓渗入其中。片刻后,整道石门发出低沉的震动,缝隙间透出幽蓝微光,如同深海之下睁开的眼睛。
我心头一震。
“你要用自己的血开这扇门?”我按住她手腕。
她摇头,喘息着说:“不是谁的血都行……这是……我母亲留下的印记。”
我没有再问。
她再次咬破指尖,将血涂在锁孔四周。这一次,光芒更盛,石门内部传来机括转动的声音,像是尘封多年的齿轮终于开始运转。
可她的脸色也更快地褪去血色。
我伸手去拦:“够了,别再流了。”
她却轻轻推开我的手,动作虚弱却不容抗拒:“只剩这点力气了……必须现在……”
话没说完,身子一软,靠在我肩上。
我扶住她,抬头看着那扇逐渐亮起的门。幽光映在她脸上,映出一丝近乎透明的平静。
这时,眼角余光扫过地面。
那些被烈酒点燃的兵俑倒在地上,陶面焦裂,可它们眼窝里的蓝火竟还未熄灭。非但如此,火焰正在轻微跳动,节奏一致,像是在呼应什么。
我慢慢转头,看向其余站立的兵俑。
它们不动,也不攻,只是静静站着,刀锋低垂三寸,蓝火摇曳不息。
这不是杀局。
这是守卫。
我背靠石壁,将慕容雪轻轻放在身侧,右手勉强能动,便把铁剑横在膝前。左手则悄悄按在她腕上,感受那微弱的脉搏。
门缝里的光越来越亮,锁孔周围的铭文开始流转,仿佛活了过来。整个密道都在震颤,灰尘簌簌落下,砸在肩头、发间,没人去拍。
我知道,这扇门一旦打开,后面等着我们的不会是解药那么简单。
可能是真相。
也可能是死路。
但我不能停。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慕容雪睁开了眼,瞳孔尚有些涣散,看清我后,才缓缓聚起焦点。
“你还记得……乌恩其说过的话吗?”她声音很轻。
我点头:“他说你娘亲曾是地宫的守护者。”
她摇头:“不只是守护者。她是……第一个用血开门的人。”
我心头一紧:“你是说……”
“我不是为了找解药回来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