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扇门,眼神渐渐清明,“我是来还债的。”
我还想问,她却抬起手,指向兵俑群中某一具。
那具兵俑与其他并无不同,唯独右臂有一道裂痕,像是多年前受过重击。
“它认得我。”她说,“我小时候见过它。”
我猛地记起乌恩其曾提过一句——前朝覆灭那夜,有七具亲卫兵俑护着一名女子逃出皇城,从此不知所踪。
难道……
念头未落,石门轰然一震,锁孔完全成型,蓝光暴涨!
整道门从中裂开一道细缝,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陈年的铁锈与干枯草药的气息。
兵俑群齐齐低头,刀锋触地,动作整齐划一。
它们在行礼。
我扶着慕容雪站起来,铁剑拄地,右臂仍麻,却不再冰冷。黑气已被簪子逼退,残留在经络中的寒意正随《无相功》缓缓化解。
她靠着我,脚步虚浮,却坚持向前迈了一步。
“走吧。”她说。
我点头,抬脚往前。
就在我们距石门仅剩三步时,地上那半截簪子突然轻颤了一下。
金光再度浮现,沿着断口缓缓流动,最终汇聚于尖端,凝成一点耀眼的光斑。
它没有飞起,也没有攻击,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光芒映照着石门上的铭文。
“沈氏女,血为钥。”
那行字,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