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扣住沙发边缘,咬着牙使劲往上一抬,沙发“咚”的一声回归原位。
完成沙发的整理后,安然继续清理散落在地板上的玻璃碎片,这些玻璃碎片细小又锋利,稍不注意就可能划伤手,安然只能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将碎片归拢到一起。
每扫一下,碎片与扫帚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门外不断增大的雨声,更添了几分压抑。
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狼藉的房间终于慢慢恢复了往日的整洁,只是沙发上那几点暗红血迹和破损的茶几,像抹不去的印记,依旧刺目。
安然直起身,腰腹传来一阵酸痛,他抬手揉了揉,长长舒了口气,脚步发沉地坐回沙发上。
刚想歇会儿,指尖却无意间碰到沙发底下一个凸起的硬物,他心中一动,停下动作,弯腰伸手探进去——指尖立刻触到冰凉光滑的金属质感,带着一丝陈旧的凉意。
他将那物件慢慢掏出来,借着顶灯的光一看,原来是枚怀表。
怀表的外壳是暗金色的,边缘有些磨损,却依旧能看出表面雕刻的精致缠枝纹,表盘是深邃的黑色,仿佛吸走了周围的光线,而那两根纤细的指针早已停止转动,赫然停在了上午九点十分的位置。
安然握着怀表,指腹轻轻摩挲着外壳上凹凸的纹路,眉头骤然皱紧,心脏也跟着跳快了半拍。
他猛地想起上午那名凶犯袖口露出的金属光泽,当时混乱中没看清,现在想来,那光泽的质感、甚至边缘磨损的弧度,都和手中这枚怀表一模一样。
这枚怀表,分明就是那名凶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