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凶手真像汪警官说的一样,是有预谋的针对自己。
想到这,安然快速的摇了摇头道。
“怎么可能,自己这是瞎想什么那,莫非也让那疯子弄得有些神经大条了。”
他把怀表轻轻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沙发上的血迹,又赶紧移开视线——今天发生的事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实在没精力再琢磨这些。?
“还是赶紧休息吧,明天还有一些咨询的患者呢!”
安然喃喃自语着站起身,走到门边看了眼门外,雨还没停,霓虹灯的光透过雨幕,在地面映出模糊的光斑。
他没心思在去卧室换衣服,就这么歪在沙发上,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耳边门外的雨声淅淅沥沥,像一首单调的催眠曲,没一会儿,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午夜12点的钟声突然从上方传来,“咚——咚——”厚重的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一下下敲在空荡的咨询室里。
睡梦中的安然似乎被惊扰,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只见茶几上那枚原本停滞的怀表,表盘里纤细的指针竟缓缓动了起来,带着诡异的弧度,一点一点从上午九点十分的位置转动,最终精准地停在了12点钟的位置,与钟声一同静止。
下一刻,只见冰冷的阴影如潮水般裹住安然的身体,安然像被无形的手猛拽着肩膀,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喉咙里的惊叫刚滚到舌尖,就被一股冰冷的寒意扼在喉咙里,连呼吸都变得紧促滞涩——不是因为恐惧带来的窒息感,而是真的有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脖颈,像浸了冰水的绸缎,越收越紧。
他拼命眨了眨发沉的眼皮,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象。
咨询室外的霓虹灯光斑早已消失,只有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涌了进来,将所有家具都变成模糊的黑影。
茶几上的怀表还在,只是表盘里似乎渗出了淡淡的黑雾,那些雾霭像有生命般蜿蜒着爬上桌面,又顺着地面游向他的脚踝。?
“不……不对……”安然的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他想往后逃离,却发现身体被钉在了沙发上。
冰冷的触感从脚踝蔓延上来,那不是黑雾,而是无数纤细的阴影触手,它们紧紧缠着他的小腿、大腿,甚至顺着衣袖钻进了衣服里,所到之处皮肤都泛起刺骨的凉意,仿佛要被冻僵。
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喊叫,可声音刚出口就变成了破碎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