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警察,快步走了进来。
伴随着二人的交谈,汪渊明的脸色也从错愕恢复了正常。
片刻后,王渊明眼神复杂的看向安然,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柔了起来。
“安先生,恭喜你!”
“经过我们司法部门机构的专业鉴定,我们成功确定了伤你的那名犯人患有严重的精神问题。”
“当然此次只是一次例行询问,也希望您可以理解。”
听着面前中年警察的话语,安然瞄了眼手腕的手表,继续开口道。
“当然!那这么说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毕竟我已经在贵警察局喝了一下午的茶水了。”
“那是自然,自然。”
似乎是听出安然话语的不满,汪渊明脸色略显尴尬道。
“安先生请自便,当然如果安先生还有什么想提供的,欢迎随时在联系我们。”
“在联系?不,应该是说再也不见?”
虽然安然心里如此想到,但是嘴上还是回了一句好的。
走出警察局,天色已经渐暗,甚至于,淅淅沥沥的小雨使得空气充斥着一股潮湿之意,安然轻轻吸了口空气,脚步也加快了许多,毕竟今晚Z市预报可是报道了暴雨降临。
穿过几条长街,路边的许多路灯都已经亮了起来,来往的行人也因为下雨的缘故变得行色匆匆了起来。
冷风拂过,安然把风衣的领子向上拉了拉,继续向右前方走去。
又过了十五分钟,穿过最后一条挂满霓虹招牌的街道,街角那家熟悉的“安然心理咨询室”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掏出钥匙插进锁孔一气呵成,开门进门,此时门外的雨声不断增大。
打开屋内的照明灯,安然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原本整洁的心理咨询室,经过上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此刻已然变成了一片狼藉。
靠窗的单人皮质沙发被翻倒在地,米色的布料上溅着几点暗红的血迹,像是雪地里绽开的凄厉红梅。
茶几被掀到了墙角,上面的玻璃桌面更是碎裂成无数小块,散落在地板上,反射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光,锋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哪里是心理医生办公的地方,活脱脱的就是个凶案现场。
而且这若是让投资者唐姐知道,只怕凭借她爱财如命的性格要给她打一辈子黑工了。
想到这里,安然也不禁身体抖了抖。
随即开始对着糟乱的环境收拾了起来,他先走到翻倒的单人皮质沙发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