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玄乎的把戏？”

陆沉不急，指了指监控屏幕。那是茶室角落的摄像头，回放刚才那一幕。画面里，赵元魁站的位置，在母蛊爆开的瞬间，地面阴影扭曲了0.3秒，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一下。

“你仪器测不到，不代表不存在。”陆沉说，“就像你测不到地脉，也测不到糯糯为什么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糯糯举起袋子，贴在镜头前：“妈妈你看！”

袋子里，金壳蛊虫正疯狂撞击内壁，外壳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蠕动的黑色内脏。它每撞一次，袋子表面就浮出一个模糊人脸，五官扭曲，像是在尖叫。

顾念薇的手指顿了顿。

她没说话，掏出手机，对准袋子开始录像。

视频录完，她点开慢放。在0.1倍速下，蛊虫撞击的瞬间，空气中泛起一圈肉眼难辨的波纹，像是水下暗流。

她把视频保存，命名：**样本001**。

然后抬头，看着陆沉：“这份证据，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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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顾家时，天已经黑了。

陆沉把薯片袋里的母蛊用真元封进奶茶杯，盖子拧紧。杯身贴着“波霸奶茶”标签，现在里面黑气翻滚，像有东西在泡澡。

糯糯抱着兔子玩偶，突然说：“爸爸，虫子死了。”

陆沉一愣，打开杯盖。

母蛊躺在杯底，外壳焦黑，六足蜷缩，确实死了。但死前最后一刻，它从口器里喷出一缕极细的黑气，顺着杯壁爬出，钻进路边下水道。

他立刻掐指一算。

那股阴气的流向，直指城西别墅区——周子豪家。

昨晚周子豪发烧说胡话的事，突然有了答案。

他掏出手机，给江寒发了条短信：**让你爸查周氏集团最近的投资项目，尤其是殡仪馆、墓地、旧城改造。**

发完，他把奶茶杯塞进糯糯的零食袋：“这个给你当弹珠玩，别让周周知道是虫子变的。”

糯糯点头，把袋子抱紧。

电动车启动，车灯划破夜色。

后座上，零食袋突然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