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太医院。另外,封锁消息,就说赵御史巡查途中坠马受伤,不得提‘马匪’二字。”
“可……那些尸体怎么办?”
“拖回来。”他眼神冷了下来,“我要亲自验每一个人的脸。他们不是匪,是杀手。是谁养的,是谁派的,我要一个个挖出来。”
话音刚落,一名小校策马赶来,递上一封密信。
陈砚舟拆开一看,眉头皱紧。
是裴昭写的,只有两句:
“东巷守仓人找到了,在井底。
你若再出城,我不救第二次。”
他捏着信纸,指节发白。
片刻后,他将信撕碎,撒向风中。
“备马。”他对身边人说,“今晚我要见皇帝。”
“可赵大人还没醒……”
“正因为他没醒。”陈砚舟抬头看向城楼,上面四个大字在夕阳下泛着金光——天下为公。
他盯着那四个字,像是要看穿背后的阴谋与权斗。
“他替我挡了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我就得让他看到,这天下,真的能变成他说的那个样子。”
亲兵不敢再多言,连忙去牵马。
陈砚舟最后看了一眼担架上的赵景行,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然后翻身上马,缰绳一扯,战马原地转了个圈。
城门守卒纷纷避让。
就在他准备策马入城时,身后担架上的赵景行忽然动了一下。
那只没受伤的手,缓缓抬了起来,指尖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微微张开。
像在抓什么,又像在留什么。
陈砚舟没有回头,但握着缰绳的手,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