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辩经台上,他引未来数据服众(2 / 4)

一篇字字有典、却让百姓卖儿鬻女的策论,哪个才算真学问?”

沈元朗没动,眼神却变了。

他知道陈砚舟不按常理出牌,但没想到他直接掀了桌子——不辩对错,先问生死。

“你这是诡辩。”他终于开口,“士林立言,首重本源。你若不能证其来处,再好的策论,也是无根之木。”

“好。”陈砚舟点头,“那我现在就证。”

他从袖中再取纸,这次是厚厚一叠,摊开在案上。

“你说我抄了《田议残稿》?那我告诉你——嘉靖四十二年,湖州乌程县试行‘赋役归并’,主事者县令周崇礼,上报户部奏疏全文如下:‘旧法纷杂,小民无所适从,今合为一,计亩征银,五年内逃户归籍者七成三,田亩复耕八万一千三百余亩。’”

他一字不差背完,抬头:“这篇奏疏,收录于《嘉靖户部档汇编》,卷七十三,页一百零六。你若不信,可去查。”

沈元朗瞳孔一缩。

这不是抄,这是背档。

更可怕的是,他说得出卷数页码。

台下已有宿儒低声惊呼:“这……这书连藏书阁都没全本,他怎会记得?”

陈砚舟不看反应,继续道:“你说我引弘治贬官手札?那我告诉你——弘治十六年,江西巡按御史林文昭上《民力疏》,内有‘取之有度,用之有节’八字,原话是:‘民力如灯油,燃之无度,则灯立灭;节之以制,虽小亦可照夜。’此疏后被焚,但万历初年修《江西通志》时,引用过全文。”

他顿了顿:“你若还要问,我连他写这篇疏时,正在鄱阳湖边小舟上养病,都能告诉你。”

全场死寂。

赵景行在台下差点喊出声。

他知道陈砚舟读书狠,但没想到他狠到能把百年后的史书,当账本一样背下来。

沈元朗脸色发白。

他原以为这是一场围猎——十篇《赋议》古文,句句刁钻,专挑冷门出处,逼陈砚舟露馅。可现在,猎人反被看穿了陷阱。

“你……”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我不知道。”陈砚舟看着他,“我知道的是结果——哪套政策让百姓活,哪套让百姓死。你们争的是谁抄了谁的文章,我争的是——人能不能活下去。”

他转向台下:“你们觉得我在胡说?那我问你们——你们家乡这几年,税是不是越来越重?田是不是越种越亏?你们亲戚里,有没有人逃去山里,成了‘黑户’?”

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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