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沈元朗现身,冷言讥其‘抄古书’(3 / 3)

——陈砚舟的文章,来路不明。我不应战,这帽子就扣死了。”

赵景行咬牙:“可他要的是你闭嘴。”

“那就让他看看。”陈砚舟脚步一顿,“闭嘴的人,是不是还能开口。”

回到房里,他第一件事就是从柜底摸出那封没拆的信。

玉印还在,扇形半开,纹路清晰。

他盯着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崔家想借刀杀人,挑了个好刀。”

这不是沈元朗的印,是崔家私信专用的变体徽记。真正的沈家子弟,从不用这个。

也就是说——信是假的。但人,是真的。

沈元朗确实站在了台上,确实当众发难,确实把“抄袭”两个字砸在他脸上。

可问题来了:一个向来中立、甚至暗中帮过寒门的士族清流,为什么突然跳出来,用这么狠的招?

他踱步三圈,脑子里过着刚才每一句话。

“他说‘未刊稿’……说得太准了。”

真正的造假者,只会笼统说“你抄了古书”。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会精准点出“未刊”“残稿”“焚尽”这些细节。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辩经策。

底下第一条就是:以史为刃,先问出处。

第二条:查近十年府衙旧档流转记录,看谁调过“田议”类文书。

第三条:盯沈元朗三日行踪,尤其——他见了谁。

笔尖顿住。

他忽然想起沈元朗最后那个眼神。

不是得意,不是讥讽,而是一闪而过的……犹豫。

像是逼不得已。

“你要是输了,就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他轻声重复自己说过的话,嘴角扯了下,“其实你已经说了。”

窗外天色渐暗,风穿堂而过,吹得桌上纸页哗哗响。

他没点灯,就坐在那儿,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像在数心跳。

三日后辩经台,胜负不在文章,而在谁先摸清这场局的底牌。

而他现在知道的只有一点——

沈元朗不是来杀他的。

是来逼他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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