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沈元朗现身,冷言讥其‘抄古书’(2 / 3)

一句都卡在“见过但没人见过”的死角上,逼你承认——你不可能知道,除非偷看过不该看的东西。

赵景行腾地站起:“放屁!陈砚舟的文章都是他自己写的!你们这是——”

“赵兄别急。”陈砚舟抬手拦住他,转头看向沈元朗,“所以你的意思是,凡是我写的、你们没听过的,就一定是抄的?”

“不是我说。”沈元朗淡淡道,“是规矩。士林讲学,最重文源。若你真有家学传承,拿出祖上藏书名录,列个出处,大伙儿自然信你。可你陈家旁支,父早亡,母病卧,藏书几何?抄本几册?若无凭据,只凭一张嘴讲天下大策,是不是太便宜了?”

这话狠。

表面讲规矩,实则揭底。把你出身寒微、无门无路的老底翻出来,再踩上一脚——你懂什么?你凭什么懂?

台下不少人脸色变了。

尤其是几个寒门学子,听得拳头捏紧。这话听着是考据,其实是杀招。一旦坐实“抄袭”,不止功名不保,连讲学资格都会被废,永世不得入清流。

陈砚舟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笑了:“所以你想怎么办?”

“三日后,辩经台。”沈元朗道,“你我当众对质。你出策论,我考出处。若有半句无据,当场认错,从此不得再议赋税之政。”

“好啊。”陈砚舟干脆应下,“那我要是全都能说出来源呢?”

“那我沈元朗,当众向你赔罪,再奉纹银十两,买你一篇文稿,挂在我书房墙上,日日参拜。”

“不用十两。”陈砚舟摇头,“你要是输了,就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

沈元朗眼神微动。

没答。

陈砚舟也不逼,只道:“三日后,辩经台见。史料为凭,笔墨为证,谁也别想耍花招。”

他说完,转身就走,没再看台下一眼。

沈元朗站在原地,望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后,嘴角那点冷笑慢慢收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空着的手,像是忘了刚才该不该扇扇子。

赵景行追出来时,陈砚舟已经在回房路上。

“你真打算去辩经台?”他压着声问,“那家伙根本不是来考据的,是来毁你的!那些‘残稿’‘密奏’,十有八九是编的!他想让你自证,可你越证,越像心里有鬼!”

陈砚舟没停步:“他知道我没法证。”

“那你还答应?”

“我不答应,他就说我心虚。”陈砚舟语气平静,“他要的不是真相,是舆论。现在全书院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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