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人节奏。
瑞克凑近看了看那零件,又看了看男人。“啧。灵魂卡带了。无限循环一段无意义的劳作。”他用手里的工具扫描了一下男人。“深度沉浸。没救了。能量信号也一般。”
他似乎失去了兴趣,转身要走。
就在这时,男人动作停了。他慢慢抬起头,第一次看向他们。他的眼球是两颗冰冷的轴承。
“不合格。”他说。声音是金属摩擦声。
他拿起刚刚压制出的那个扭曲零件,举起来。然后,猛地插向自己的胸口。
噗嗤。
零件轻易地刺破工装和皮肉。没有血。只有黑色的机油涌出。他仿佛毫无感觉,开始一下下地用那零件捅刺自己的胸膛,越捅越深。
铛。铛。铛。声音变成了血肉和金属的闷响。
“他在自杀。”苏落雨说。
“他在试图重启。”瑞克纠正道,但脚步停了,看着那诡异的一幕。“可惜代码错了。只会彻底崩坏。”
男人胸膛已被捅烂,机油浸透全身。他动作慢下来,最终停止。身体向后仰倒,砸在铁格栅上,发出哐当一声。那对轴承眼睛望着生锈的天花板,不动了。
车间里只剩下寂静。焊接火花也熄灭了。
瑞克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男人的尸体。“浪费我时间。”他在男人工装口袋里翻了翻,找出一把锈蚀的扳手,看了看,嫌弃地扔掉。
“走吧。这锚点没价值了。能量被他自己耗尽了。”
他们离开车间,推开一扇沉重的防火门。门外是一条向上的、狭窄的金属楼梯。灯光昏暗,台阶上满是油污。
爬了两层,推开顶部的门。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他们站在一个空旷的屋顶上。浓雾依旧笼罩一切,看不到远处。但空气稍微清新了些,带着雨水和灰尘的味道。屋顶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锈蚀的水塔。
瑞克走到屋顶边缘向下望。只有翻滚的灰雾。
“高度错乱。我们可能还在原地打转,也可能爬了三百米。”他走回水塔旁,拍了拍锈蚀的塔身。“这玩意儿倒是个不错的临时信号塔。”
他拿出那瓶发光凝胶,又掏出几个小零件,开始在水塔基座上鼓捣起来。很快,一个小型天线一样的装置被架设起来,顶端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好了。暂时安全区。那饿鬼影子没那么容易找到这里。”瑞克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水塔,又掏出那个酒瓶喝了一口。“歇会儿。我的关节都在抱怨了。”
苏落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