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出去？”

“出去？”老人抬头，像是听到笑话。“你先搞明白怎么不被自己的脑浆泡烂再说。”他指了指门。“你那影子朋友还在外面挠门呢。它尝过你的味了，甩不掉的。”

仿佛回应他的话，门外传来低沉的刮擦声。金属门板微微向内凹陷。

苏落雨握紧拳头。那暂时的灼热感正在消退，冰冷的饥饿重新抬头。

“认知反馈幽灵。”老人重复道，毫不在意门外的动静。“你越怕什么，越想什么，这里就给你什么。自助餐式的噩梦。你。”他用工具指着苏落雨，“一看就是饿死鬼投胎。所以它追着你。你是它的满汉全席。”

工具突然发出尖锐鸣叫。老人皱眉拍打它。“吵什么吵。定位个基础现实锚点这么费劲？”

“现实锚点？”

“总得有个基准线吧，菜鸟？不然所有噩梦混成一锅粥，谁都别想爽。”他捣鼓着设备，读数闪烁。“这地方就像坏掉的电视，所有频道都在嘶吼。我们需要找个信号强点的台。”

门外刮擦声变成沉重的撞击。门框震颤，灰尘簌簌落下。

“它要进来了。”苏落雨绷紧身体。

“放松点。它又没买票。”老人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一个像是遥控器的东西，对着门按了一下。

嗡.

一股高频音波穿透门板。外面的撞击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度痛苦的、非人的尖嚎，迅速远去。

“清静了。”老人把遥控器塞回去。“暂时干扰了它的感知。治标不治本。它很快会找回来，而且会更饿。”

“你能彻底解决它？”

“能啊。”老人咧嘴，笑容里没什么温度。“把你扔出去喂饱它就行。一了百了。”

苏落雨盯着他。

“开玩笑的。大概吧。”老人转身走向堆满杂物的角落，开始翻找。“你那点灵魂能量塞牙缝都不够。我需要点……更有趣的东西。”

他在一个箱子里翻出几个生锈的罐头，闻了闻，扔到一边。又扯出一捆电线。

“你刚才说，‘多维宇宙’？”苏落雨问。

“不然呢？你以为就这一个厕所隔间？”老人头也不回，声音闷在箱子里。“无限宇宙，无限现实。这个...”他踢了踢地板，“只是个没及时冲水的马桶。比较脏的一个。”

他拽出一个布满灰尘的金属盒，吹了吹，打开。里面是几块色彩诡异的晶体，散发着微光。

“啊哈。劣质货，但够用了。”他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