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她。
“我每天能用三次唾液修复兵器。”她说,“虽然量少,但可以轮流给你们补灵力。我不是战力,但我能让大家多撑一会儿。”
“你那点口水能顶什么?”纳兰雪皱眉。
“一口够续半柱香。”苏月璃认真说,“五个人轮着来,每人一天能多撑一炷半香的时间。不算多,但……也不是零。”
药锄老人拍拍她肩膀:“小丫头,你这叫‘润物细无声’。战场上不全是砍砍杀杀,有时候一碗热汤比一把刀还管用。”
独孤九点头:“可行。我喝酒也是为了续命,她这算绿色疗法。”
顾清歌看着众人:“所以计划是——以退为进,轮换消耗。它攻,我们避;它停,我们等。苏月璃负责预警与补给,纳兰雪负责干扰节奏,我和独孤九、药锄老人轮流上前挑衅引火。不求伤它,只求让它打空、打乱、打急。”
“然后呢?”纳兰雪问,“等它自己炸?”
“然后。”他看着战场,“等它第三次强行发力时,我们不再全躲。我会上前,用锈斑剑接它一击——不是硬接,是蹭着边走,逼它追击。只要它动了杀心,节奏必然失衡。那时,你再跳一次,哪怕只挪三尺,也能让它最后一击落空。”
“你拿自己当饵?”独孤九皱眉,“太险。”
“我最合适。”顾清歌说,“它最恨我,也最想抓我。我一动,它必追。”
纳兰雪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早就算好了,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想让我当逃生通道。”
“我不想让你跳。”他说,“但我要留着这张牌。”
“说得好像我很愿意背锅似的。”
“你不愿意也得背。”他看着她,“因为你还没死,我就不能倒。”
她冷笑一声,没再说话。
药锄老人站起来,拄拐走到阵型左侧:“那我呢?除了放火,还能干啥?”
“你负责埋伏笔。”顾清歌说,“在我们移动过的区域,每隔一段距离撒些低阶丹粉。不用强,只要能留下微弱气息就行。它要是分心去查这些痕迹,就会慢半拍。”
“造假痕迹?”老头咧嘴,“这我拿手。当年我给人算命,说他三天内必遭血光之灾,结果我半夜在他门口洒了猪血,第二天他就吓得搬走了。”
“别添乱。”顾清歌警告,“只许干扰,不许演戏。”
“知道啦。”老头摆手,“我给你搞点‘似有若无’的动静。”
独孤九取下另一只酒葫芦,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