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轻嗅,这次点了点头:“这个还能喝。”他将葫芦挂在腰间显眼位置,“我会让剑气外溢,故意让它觉得我灵力充沛。它要是聪明,会优先打最强的那个。”
“你可别真拼命。”顾清歌提醒,“我们是在演,不是在死磕。”
“我又不傻。”独孤九哼了一声,“我年轻时装醉逃婚,连拜堂都混过去了,这点演技还是有的。”
苏月璃小声问:“我们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直到它露出破绽。”顾清歌说,“或者,直到它自己崩盘。”
纳兰雪低声道:“它要是始终不出手呢?”
“它会出手。”顾清歌看着那团缓缓旋转的黑雾,“它不是来防守的,是来杀我们的。只要我们还在动,它就不会忍到最后。”
远处,主宰投影的黑雾忽然一顿,球体的明灭节奏加快了一瞬,随即又恢复缓慢。
“它在试探。”纳兰雪说。
“那就让它试。”顾清歌收起罗盘,握紧锈斑剑,“我们不动,它反而不敢动。它怕我们有后招。”
“所以我们现在就要看起来很有招。”药锄老人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把丹粉,往空中一扬,顿时升起一缕淡紫色烟雾。
“别太明显。”顾清歌皱眉。
“知道啦,低调行事。”老头缩缩脖子。
独孤九站上右侧高地,解下三枚酒葫芦,依次排开。“我准备好了。”
苏月璃盘膝坐下,双手贴住丹炉,闭上眼睛。“我也ready。”
“别说词。”顾清歌纠正。
“哦。”她改口,“我……准备好了。”
纳兰雪抬起左手,指尖轻触黑绸,生死蛊睁开眼,打了个哈欠:“要开工了吗?能不能先给我泡杯糖水?”
“没有。”她冷脸,“干活。”
“真抠。”蛊嘟囔着,身体微微发亮。
顾清歌环视四人,最后站在队伍最前方,目光锁定战场虚影。他的左耳朱砂痣仍在发烫,肩头的血止住了,但布条已经湿透。
“记住。”他说,“我们不是要赢它一次。我们要让它知道——它永远抓不住我们。”
没有人回应,但每个人的姿势都变了。
苏月璃额头抵炉,呼吸平稳;纳兰雪手掌覆蛊,眼神锐利;独孤九手持酒葫芦,剑气微扬;药锄老人拄拐而立,脚下升起薄薄一层药雾。
顾清歌抬起手,锈斑剑横于胸前。
“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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