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睁了睁眼,嘟囔一句:“又要加班啊……”又闭上了。
纳兰雪翻白眼:“它比我还懒。”
“你俩一个鼻子一个蛊,合起来就是它的闹钟。”顾清歌说,“它想安静充能?没门。”
独孤九插嘴:“前排诱饵谁来当?你一个人不够看。”
“你们两个。”顾清歌指向他和药锄老人,“你用剑意挑衅,它感知到强者气息,肯定会先锁你。药锄老人在旁边布虚假丹火源,模拟高能波动,让它分不清真假目标。”
药锄老人咧嘴:“你要我造假?这我熟。当年为了骗过仇家,我连自己坟头都修好了,还立碑写‘此处无宝勿挖’。”
“别扯远。”顾清歌画了个三角阵型,“我们五人呈品字分布:我和独孤九、药锄老人在前排轮换吸引火力,苏月璃居中预警,纳兰雪压后干扰。一旦攻击来临,前排立刻后撤,由纳兰雪制造短暂维度扰动,掩护转移——不求远跳,只求错位三尺,让它打空。”
“听起来像耍猴戏。”纳兰雪冷笑,“我们在台上蹦跶,它在台下扔石头?”
“本质就是如此。”顾清歌看着她,“但它不是观众,是演员。我们越像没事人,它越坐不住。它一急,动作就越糙。”
独孤九点头:“有道理。高手对决,不怕你强,就怕你慌。它现在就是那个开始数呼吸的人。”
药锄老人蹲下,用拐杖在地上画了个圈:“那我问个实在的——我们这么耗,它耗得起,我们耗得起吗?你肩膀在流血,丫头鼻尖又发红,小纳兰手腕上的咒文都快褪成白线了。它最多是累,我们可是真要命。”
空气静了一瞬。
顾清歌低头看了看肩头,撕下一块衣角重新包扎。“我们不拼命。”他说,“我们拼节奏。它打一拳,我们退一步;它喘一口气,我们歇三息。它想拖死我们,我们就比它更能熬。”
“你确定它只有冷却这一弱点?”独孤九问。
“目前只发现这一个。”顾清歌承认,“但它既然能被干扰、能卡顿、能慌神,就说明它不是规则本身,只是借用了规则。只要是‘用’出来的力量,就有极限。”
“万一它没极限呢?”纳兰雪盯着他,“万一它就是在钓鱼,等着我们耗尽力气,再来一刀收割?”
“那我们就别耗尽。”他看着她,“我们轮流上。一人撑不住,换下一个。你不行了,我顶上;我不行了,独孤首座来。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打,是一支队伍在打。”
苏月璃忽然开口:“我能维持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