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右侧高地传来一声轻响。独孤九从一片扭曲的空间中踏出，腰间七枚酒葫芦轻轻晃荡，每一枚都封着不同颜色的雾气。他抬手摘下最右边那只，拔塞嗅了嗅，眉头一皱：“馊了。”

“你喝不死。”顾清歌站起身，“但你的剑灵可能会吐。”

“少废话。”独孤九把葫芦塞回去，“你说有活要干，我没醉，就来听听。”

药锄老人一瘸一拐走到苏月璃身边，伸手摸了摸丹炉表面。“裂了道缝？”他问。

“没破。”苏月璃摇头，“就是有点烫。”

“能用就行。”老头哼了一声，“你爷爷当年背着它逃了三百里，炉底都烧穿了还在炼丹。”

“您又编故事。”苏月璃小声说。

“我哪次骗过你？”老头瞪眼，“你闻闻，是不是有股陈年丹灰味？那就是证据！”

顾清歌没管他们拌嘴，转向独孤九和药锄老人：“刚才我们试出来了——主宰投影每次全力出手后，必须冷却一段时间。它现在就像个坏掉的风箱，拉一下呼哧一下，再拉就得歇半天。”

“所以你想耗它？”独孤九眯眼。

“对。”顾清歌用剑尖指着罗盘，“它出一招，我们就躲一次。它打空一次，冷却期就多拖一会儿。等它急了、乱了、强行提前发力，破绽就会变大。”

药锄老人摸着下巴：“听起来像炖老鸭汤——火大了肉柴，火小了不烂，得慢慢煨。”

“差不多。”顾清歌点头，“但我们不能光躲。得有人引它注意，有人干扰它蓄力，有人维持状态，不然撑不到它崩溃那天。”

纳兰雪冷笑：“所以你要分工？说吧，让我当诱饵，被它追着满地跑？”

“你不适合跑。”顾清歌实话实说，“你跳一次伤一次，跳两次可能直接躺平。你是压轴的，关键时刻用来脱身，不是拿来遛狗的。”

“那你呢？”

“我在前面晃。”他指了指自己，“它最想抓的是我，我露个脸，它肯定优先打我。”

“然后呢？”

“然后你们配合。”他看向苏月璃，“你负责闻——只要它开始‘上劲’，你就提前半息示警。我不需要你知道它打哪儿，只要知道它什么时候打就行。”

苏月璃点头：“我能做到。”

“纳兰雪。”他转头，“你操控生死蛊，在它凝聚能量时释放干扰波纹。不用多强，只要打乱它节奏就行。它要是发现你在捣乱，自然会分心。”

生死蛊趴在她掌心，胖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