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侯亮平摊了摊手,“沙书记说,纪律要高于一切。
不该问的,不能问。
不该查的,不能查。”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忽然提起了刘庆祝的案子。
“不过,沙书记说得对!我们还是要相信我们汉东自己的同志嘛!”侯亮平的语气,突然变得高昂起来,脸上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夸张的推崇与信赖,“特别是卫军同志!
我那天去现场看了,专业、严谨、一丝不苟!
我相信,有卫军同志这样优秀的警察,负责调查刘庆祝的自杀案,真相,一定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我对他,有百分之二百的信心!”
这番一反常态的、肉麻的吹捧,让高育良和祁同伟,都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
高育良那双藏在老花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奇怪地看着侯亮平,不明白自己这个曾经最桀骜不驯的学生,态度为何会发生如此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亮平,你……”
“老师,您别误会。”侯亮平抢先说道,脸上的笑容,显得格外“真诚”,“我这是想通了,真的!
我这是选择相信咱们汉东的干部,相信咱们汉东的组织!”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祁同伟一眼,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