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被安安分分地摆在棋盘上吗?
还是说,他会跳出棋盘,将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棋手”,全部掀翻在地?
汉东大学的家属院,绿树成荫,蝉鸣阵阵,自有一股与世隔绝的静谧。
高育良的书房内,紫砂壶里的茶水,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他与自己最得意的门生祁同伟相对而坐,正在分析着汉东省近来这盘错综复杂的棋局。
“刘庆祝的死,像一根钉子,恰好钉在了侯亮平最疼的神经上。”高育良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而卫军,又恰好成了负责拔这根钉子的人。
这两个人,就像两块磁铁的同极,天生就互相排斥,现在却被命运硬生生地按在了一起。
有意思,很有意思。”
祁同伟的眉头紧锁:“老师,我现在担心的,就是卫军这颗棋子,已经完全脱离了我们的掌控。
他查案的手段,太专业,也太不要命了。
如果真让他从刘庆祝这条线上查出什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书房的门,就被敲响了。
保姆探进头来:“书记,省检察院的侯亮平局长来了,说有要事向您请教。”
高育良和祁同伟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说曹操,曹操就到。
“让他进来吧。”高育良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侯亮平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一贯的、看似爽朗的笑容。
他先是恭敬地向自己的恩师高育良问好,又像是才看到祁同伟一样,略带惊讶地打了声招呼:“哟,祁厅长也在这儿啊?
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公安厅了。”
昔日的师徒三人,如今分坐三方,代表着汉东政坛上三股纠缠不清的势力。
书房内那份恬淡的学术气息,瞬间被一种无形的、紧张的政治气压所取代。
“亮平啊,来得正好。”高育良微笑着示意他坐下,“我正和同伟聊起你呢。
听说,你最近的工作,遇到了一些困难?”
“困难谈不上。”侯亮平大马金刀地坐下,开门见山,“只是有些困惑,想向老师请教。”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无奈:“不瞒您说,我让我爱人钟小艾,从她那边,帮我了解一下卫军同志的情况。
我想,既然他是公安部派下来的,我们多了解一些,也好配合他的工作嘛。”
“结果呢?”高育良饶有兴致地问道。
“结果,被沙书记给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