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收起芯片，把林夏扶起来，“回指挥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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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中心内，空气里还残留着硝烟味。

陆小满把芯片接进终端，屏幕上跳动着乱码，像是有人故意在干扰读取过程。

“加密等级太高了。”她咬牙，“这不是普通程序，更像是……意识植入。”

“什么意思？”赵铁柱凑过来。

“意思就是，这里面装的不只是资料。”林夏低声说，“还有人。”

陈默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而且不是活人。”

芯片突然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全息投影在空中展开。

一个模糊的身影浮现出来，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欢迎回家，容器。”

林澈猛地起身，掌心纹路瞬间亮起，像是要炸开一般。

“你是谁？”他问。

“我是清洁工。”那个声音平静地回答，“也是你们文明的终结者。”

林澈眯起眼，“第137次循环，是吧？”

“聪明。”对方语气依旧冷漠，“你们已经失败了一百三十六次，每一次都以为赢了，其实只是重复。”

“放屁！”赵铁柱一脚踢翻旁边的零件箱，“老子刚才可是亲手干翻了他妈一艘战舰！”

“那只是一场预设好的表演。”清洁工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们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林夏的脸色变得煞白，“所以……我们根本没有自由意志？”

“意志存在，但选择无效。”清洁工缓缓说道，“你们不过是被困在时间囚笼里的小白鼠。”

林澈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他点头，“我们是小白鼠。”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我们是会咬人的那种。”他抬手，银光暴涨，直接凝聚成一把能量长枪。

下一秒，枪尖贯穿芯片！

轰——！！

整间指挥中心被强烈的电磁脉冲冲击，灯光闪烁几下后熄灭。

所有智慧体同时倒地，仿佛断了电的傀儡。

赵铁柱瞪大眼，“真……真的有用？”

“当然。”林澈松开手，长枪化作光点消散。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像是老了十岁。

“林澈！”林夏立刻扶住他。

“没事。”他喘着气，“只是……需要睡一觉。”

“你这个疯子……”林夏红着眼眶。

“疯子才活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