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嘴一笑，然后看向陆小满。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机械手指已经完全无法动弹。

“完了。”她苦笑，“以后我连键盘都敲不了了。”

“还能修。”林澈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你活着就行。”

“嗯。”她点点头，眼里闪着泪光，“至少……我们活下来了。”

林澈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芯片残骸，里面的数据已经烧毁，但那一句“第137次循环”的话，仍然在他耳边回响。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结束了。

但他知道一件事——

哪怕再来一百三十七次，他也会再杀一次。

“哥……”林夏轻声叫他。

“嗯？”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林澈抬头，望向窗外。

晨曦洒进来，照亮了他左眼下的抓痕。

也照亮了他嘴角的一抹冷笑。

“先把这破地方收拾干净。”他站直身子，“然后，去找他们的老窝。”

他转身走向门口，背影单薄却坚定。

林夏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握紧了拳头。

虫群在空中盘旋，像是回应她的决心。

指挥中心内，只剩下陆小满的机械左手，静静地垂在桌边。

一滴机油顺着指尖滑落，砸在地板上，溅起一小片尘埃。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