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级裂骨熊时，那畜生也是用这招，先观察猎物的闪避习惯再精准锁喉。

可现在对面的自己更狠，连他肌肉绷紧的微颤、呼吸调整的频率都学得分毫不差。甚至指尖轻微抽搐、脚掌落地时重心偏移的角度，都被完美复刻。

老苏！林昭突然吼了一嗓子，苏牧立刻会意，军刀划出半弧斩向镜像体左侧。

果然，镜像体的瞳孔微微收缩——这是人类面对威胁时的本能反应，而它的右手竟也跟着苏牧的刀势偏移了半寸。

就是现在！

林昭故意踉跄半步，露出左侧腰腹的破绽。

镜像体的拳头立刻精准袭来，指节擦着他油皮夹克的拉链带起火星。一股热浪贴着皮肤掠过，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

就在对方以为得手的瞬间，林昭突然转身，用后背狠狠撞向那家伙的胸膛——这招是他十二岁在穹顶城垃圾场和流浪儿打架时自创的，根本不在任何战斗本能里。

砰！

两人撞在一起的刹那，林昭咬着牙引爆了丹田的灾核。

金色能量像炸开的蜂窝，在两人之间形成肉眼可见的震荡波。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低沉的轰鸣声，震得地面碎石纷纷跳起。

镜像体的身形猛地虚化，露出底下黑雾翻涌的轮廓，右肩甚至透出半截断墙的影子——原来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实体！

印记！韩信几乎是喊出来的，用初代灾变者的力量！

林昭猛地攥住胸口的暗金印记。

暖流顺着指尖窜进血管，这次的热流不像之前那样灼人，反而带着种熟悉的厚重，像小时候蹲在博物馆里摸那些青铜鼎时，掌心传来的古老温度。那种触感沉稳而温润，仿佛握住了时间本身。

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右手不受控地抬起来，拳头表面浮起暗金色纹路，像某种失传的铭文。

去你妈的容器。林昭咧嘴一笑，这才是他惯常的弧度，老子叫林昭，穹顶城第三区出来的野狗，没那么容易被装。

拳头带着风声砸在镜像体心口。

黑雾发出尖啸，像被泼了热油的蛇群疯狂扭曲。刺耳的嘶鸣回荡在夜空中，令人头皮发麻。

林昭的死亡之眼在最后一刻捕捉到画面——那团黑雾里隐约有张青面獠牙的脸，正对着他露出森然笑意。

终焉......尚未终结。

话音未落，黑雾彻底消散。

林昭撑着膝盖喘气，额角的汗混着尘灰往下淌。汗水滑进眼角，模糊了视野，他抬手一抹，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