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着，仿佛要炸裂开来第72章记忆回溯启动，林昭怒翻老账本！，识海中翻涌的画面比核爆闪光还要刺眼。他看见青铜战车的轮辐碾过焦黑的土地，铁甲骑兵的玄甲早已被血浆浸透，矛尖上挑着的妖首仍在滴落幽蓝毒液，那腥臭似乎穿透了记忆扑面而来。最前方的高台上，一个身披玄色战袍的男人高举青铜鼎碎片，那碎片正与林昭掌心发烫的一模一样。

“咳！”林昭踉跄着撞在苏牧肩头，鼻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滚烫的沙地上，每一滴都映出高台男人模糊却熟悉的轮廓。他突然抓住苏牧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皮肤：“老苏，那……那是我。”

苏牧原本紧盯着妖皇化身的目光猛地转过来，军刀在掌心攥得指节发白。他看见林昭眼底翻涌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冷硬，如同淬过千年玄冰的剑刃。

“什么？”

“记忆回溯不是妖皇给的。”韩信的声音从识海深处挤出来，带着罕见的颤抖，“是你自己封印的……那男人脚下跪着的，是星渊会的服饰纹路。”

林昭喉间泛起铁锈味。他终于看清那些跪拜者的腰间银蛇坠子，那冰冷金属在阳光下泛着寒光。而男人手中的青铜鼎碎片，正渗出和他胸口血色纹路一样的红光。

“操。”林昭抹了把脸，血污糊在眼角，视线里满是荒凉，“合着我前世是星渊会的老祖宗？”

“不。”韩信突然提高声音，“看他手里的鼎！”

林昭低头，掌心的青铜碎片突然烫得灼人。那些游走的血色纹路竟在沙地上勾勒出完整的鼎纹，与高台上男人举着的鼎严丝合缝。

记忆碎片如潮水倒灌——男人撕裂自己的手腕，将鲜血滴入鼎中，嘶吼声震得天地动摇：“以鼎镇妖，以血为誓，若有轮回，必诛此獠！”

“原来那誓言……是他对自己发的。”林昭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苍凉，风声掠过他的耳畔，卷起细沙。“前世我背叛星渊会，用鼎镇了妖皇；现在妖皇醒了，要找我转世算账。”

“林昭！”苏牧突然拽着他往旁边扑去。

妖皇化身的骨爪擦着林昭后颈扫过，在沙地上犁出半米深的沟壑。林昭的灾核在识海深处剧烈震颤，他这才发现妖皇的黑雾正顺着鼻血往他鼻腔里钻——不是攻击，是融合。

“夺舍！”韩信尖叫，“祂想借你的身体重生！”

林昭咬碎舌尖，血腥味瞬间冲散混沌。他反手抓住腰间的青铜短刃——那是从秦陵遗迹里捡的，刀鞘上还刻着“项”字。指尖刚触到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