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子……”苏牧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眼尾泛红,“疼。”
林昭差点笑出声。他扯下自己染血的衣襟,将两人手腕紧紧绑在一起:“忍着。你现在就是颗定时炸弹,别乱动。”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两人相触的手腕上,灾核的能量顺着血脉窜入苏牧体内——那是他用三年时间和苏牧磨合出的“共鸣共振”,“跟着我呼吸,慢……再慢。”
苏牧的瞳孔逐渐聚焦,原本暴走的能量流像被缰绳勒住的野马,缓缓归位。林昭能感觉到自己的灾核在发烫,像要燃烧殆尽,但他咬着牙没松劲——直到地面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
“小心!”韩信的警告几乎同时炸响。林昭猛地抬头,头顶的金属板正裂开蛛网般的缝隙。暗红色黏液顺着裂缝滴落,腐蚀得管壁滋滋作响。
下一秒,整段管道突然塌陷,碎石混着污水倾泻而下。林昭护着苏牧滚进角落,抬头便看见一道黑影从裂缝中升起。
那是个裹着墨色斗篷的男人,面容隐在阴影里,手中的断命镰泛着幽蓝寒光——刀身纹路竟与妖皇碎片、苏牧灾核如出一辙。他低笑时,声音像生锈的齿轮:“你以为逃得掉?妖皇碎片已经认主……”他举起断命镰,刀锋指向林昭眉心,“你才是终焉仪式真正的祭品。”
林昭的死亡之眼突然剧痛。他看见三秒后断命镰穿透自己心脏的画面——但这次,画面边缘多了道银色残影,是苏牧突然攥紧他的手腕,灾核的能量重新开始躁动。
“老韩。”林昭舔了舔嘴角的血,将苏牧往身后又推了推,“这次……可能得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