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哼一声将苏牧甩上肩头，弯腰钻进通风管道，金属管壁立刻被两人重量压得发出吱呀尖叫，每一步都伴随着金属变形的刺耳声响。

管道里的黑暗比外面更浓，仿佛连空气都被染成了黑色。林昭贴着管壁数心跳，死亡之眼突然在视网膜上投下画面：五步外的拐弯处，有把微型震荡刃正泛着冷光，刀尖离他后心只有三寸。

他脚步微顿，装作被管道凸起绊了下，身体自然前倾——下一秒，金属破风声擦着他后颈掠过，带起一缕碎发。冰冷的金属边缘几乎贴着他的皮肤掠过，留下一道细密的红痕。

演技不错啊，灾祖继承人。沙哑的男声从阴影里挤出来，穿白大褂的研究员摘下眼镜，露出左眼下方的衔尾蛇纹身，可惜星渊会的死士...从不信巧合。他手腕翻转，震荡刃嗡鸣着刺向林昭腰眼，空气中传来细微的电流嘶响。

林昭借着前倾的力道旋身，肩头的苏牧被他用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同时抬腿踹向对方持刃的手腕——死亡之眼显示的画面里，这一击会让死士的腕骨碎裂，但对方却在最后半秒侧了半步，刀刃擦着林昭肋下划过，布料被撕开三寸长的口子，血珠立刻渗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滑过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预判我的预判？林昭咧嘴笑，血沫混着这句话喷在管壁上，挺有本事啊。他突然松开托着苏牧的手——苏牧的身体往下一沉，死士的目光本能地往下跌的方向扫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林昭的膝盖已经顶在对方肋骨上。咔嚓声闷响混着死士的闷哼，林昭借势将苏牧重新甩回肩头，反手扣住死士后颈往管壁上撞。你该庆幸没伤到他。他喘着粗气，指腹压在死士喉结上，不然我能让你在变异鼠堆里活三天三夜。

死士的瞳孔开始扩散，林昭却突然松了手。

他摸出死士口袋里的微型定位器，在对方惊愕的眼神里捏成碎片：留着命回去报信吧——告诉你们老大，灾祖继承人...今天要拆了他的仪式。

管道尽头的出口透进一线光。

林昭背着苏牧钻出去时，整座倒吊城的震动已经到了近乎癫狂的地步，脚下金属地板在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他能听见下方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还有星渊会守卫用扩音器喊封锁所有出口的声音，机械合成的女声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刺耳。

苏牧的手指突然痉挛般攥住他衣领，林昭低头，正撞进一双充血的眼睛——苏牧醒了，但眼神混沌得像被搅浑的潭水，昭...昭子...他含糊地唤，声音干涩而破碎，疼。

知道疼就好。林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