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槽牙咬得发酸，命轮转动的嗡鸣声里，那道裹着九界光影的茧突然泛起涟漪。

等我看清从涟漪里走出来的人影时，掌心全是冷汗——她穿的衣料和镜湖那尊帝袍男有三分像，面容却与九娘重叠了七分，眼尾挑着的弧度像淬了冰。

欢迎回来，我的继承者们。她开口时，声音像两片寒玉相击，祭坛的震动突然加剧，九娘的手在我掌心里渐渐透明。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正顺着命轮的纹路往地下淌，像要被这混沌空间生吞活剥了去。

昭哥！九娘的声音突然被风声扯碎，我抬头正撞进那女子的目光里。

她的瞳孔是纯粹的黑，没有眼白，却映着九界流转的光，别急，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她的嘴角翘得更高，谁才是真正的执钥人。

话音未落，混沌空间陷入黑暗。

我耳中炸响苏清欢的惊呼和林雁秋抽刀的脆响，小白的尾巴扫过我耳垂，带着点湿凉的颤抖。

再睁眼时，那女子已悬在祭坛正上方，阴影笼罩下来，像块压在胸口的铅板。

游戏，才刚开始。她的声音从地底渗出来，准备好迎接真正的——

九界之主。

话音刚落，虚空突然撕裂。

影侍裹着黑金长袍从裂缝里踏出来，手中幽蓝锁链缠出蛇信般的尖啸：凡人妄图触碰轮回之门，唯有死路一条。

林雁秋的刀光比我心跳还快。

她单脚点地跃起，绣着镇北镖局云纹的披风猎猎翻卷，横刀便朝影侍咽喉劈去。

小白嗷呜一声从我肩头窜起，周身浮起青色光纹——这是它感知到空间波动时才会显的通灵兽本源。

可影侍连眼皮都没抬，只屈指一弹，空气里爆起闷响。

小白被震得撞在我怀里，皮毛炸成毛球，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

清欢！我反手拽住正摸药囊的苏清欢，她指尖还沾着涅火燃灵丹的丹粉，护好九娘神魂！九娘的金纹正从祭坛往体内倒流，额角沁着冷汗，噬魂幡的呜咽被风声揉碎，我能听见她咬着牙说：昭哥，她不是...

不是什么？我凑近她耳边，可话音被影侍的锁链抽地声盖过。

锁链擦着我发梢扫过，在青石板上犁出深沟，焦糊味刺得人睁不开眼。

苏清欢终于摸出丹药，转手塞给九娘，另一只手结了个我熟悉的医家静心印——她救濒死弟子时用过这手法，指节因为用力泛白。

她的力量源自她的意志，不能硬拼。心灵守望者的声音突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