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响起,像块浸了冰水的玉,扰乱节奏。我喉结动了动,后腰贴着玄冥裂空尺的冰凉突然变得滚烫。
前世实验室里粒子对撞机的嗡鸣在记忆里炸开——原来最极致的规则,不是束缚,是破。
九娘,攥紧我。我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摸出太虚窥命镜。
镜面映出影侍扭曲的脸,涅槃丹在掌心发烫,三种法器的震颤顺着经脉窜上来,像三根弦被同时拨动。
你竟敢......影侍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我咬着舌尖催动法力,玄冥尺的寒、涅槃丹的热、窥命镜的光在半空绞成光柱,直刺茧状屏障核心。
空间里响起玻璃碎裂的脆响,屏障表面的九界光影开始扭曲,苍澜界的云被幽冥界的火点燃,海外仙山的鹤扑棱着撞进血雾里。
然后我看见了。
光柱穿透屏障的刹那,我瞳孔剧烈收缩——无尽虚空中漂浮着一具身影,被无数锁链贯穿。
每条锁链末端都坠着个世界,小的像颗珠子,大的裹着星芒。
那是她?
沉睡的真正形态?
昭哥!九娘的指甲掐进我手背,疼得我打了个激灵。
影侍的锁链正缠上我的咽喉,幽蓝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我听见自己骨头发出的咔咔声,眼前开始发黑,可手还死死攥着三件法器——不能松,第二根命运锁链还没断。
等等!
一道身影突然撞过来。
是影侍的黑衣随从,她原本木然的脸此刻泛着潮红,手按在锁链上:也许他不是敌人!锁链的光芒闪了闪,我趁机猛吸一口气,喉咙里腥甜翻涌。
影侍的瞳孔缩成针尖,抬手要劈那少女,却在半空顿住——幽冥守墓人不知何时站在阴影里,他叹了口气,身影融进黑暗。
你终于来了......
低沉却温柔的声音在识海炸开。
我浑身一震,那声音像浸透了千年月光,带着股说不出的熟悉。
喉间的锁链突然松开,我踉跄着后退,撞在祭坛边缘。
九娘扑过来抱住我,苏清欢的手按在我后心输送法力,林雁秋的刀横在我们身前,刀身还在轻颤。
这一次,你能赢吗?
声音消散的刹那,茧状屏障传来惊天动地的裂响。
我抬头望去,那些蛛网状的细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九界光影从裂缝里喷薄而出,像打翻的调色盘。
影侍的脸在光里忽明忽暗,黑衣少女攥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