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自用和高层?!”
阿宝问:“如果有人来问,是些什么人?”
他说:“人有问就这样说,如果我们自己要的,以后再来。”
两天后李同志又呼阿宝,问:“你这会儿用的是手机还是电话?”
得知阿宝是用电话后他说:“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的事情,如果有人问,你就说做证费三百元就好。”
阿宝问:“是你单位在问还是别的部门在问?”
他说:“上面叫问,委在帮问,如果有人打电话还是怎么的在问,你就这样说好了,麻烦你了。”
那几天阿宝成了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幸好几天过去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以后胡总又呼阿宝,说:“看起来得死马当活马来医。”
说:“我们铁路警察各管一段,我负责这边,你负责那边。”
说:“把批文先拿出来延期,和把螺纹钢改成盘元,肥市我们头佬去找他说了,我再去找陈市的秘书。”
两天后他又呼阿宝,说:“下午我找到陈科了,由办公室副主任带去,他非常客气,是你说的那样,是个正经人,两三句话一听就知道。”
说:“他说一个副市长去北京要额度,还在跟海关商量明年的额度拉上来用。”
说:“我说跟肥市和苏主两个人说了,他们说先把情况跟你反映,他说不要紧。”
两天后他又呼阿宝,这一次阿宝没有复他的电话。
晚上他又呼阿宝,阿宝复了他的电话。他不满地说:“出门去了是不是?!”
最后阿宝以为尘埃落定了,他又呼阿宝。说:“你这时候在哪里,来一下,事情说一下。”
阿宝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哩。”
他说:“一点尾数来看怎么办。”
阿宝说:“下午没空,等明天。”
他说:“明天我没空,那就等以后再约吧。”
尽管这样,他们还是赚到了不少钱。
那一年电影院上演了法国电影《最后一班地铁》,讲了二战时期巴黎被德军占领,实行宵禁,喜欢戏剧的巴黎人看完后不得不去赶最后一班地铁。
阿宝和毅中看后都觉得自己也赶上了“最后一班地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