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被喊了很多次“狼来了”的审计总署这一次真的要来了。如果被查出来问题,对谁都是一场灾难,于是所有的批文都被市政府召回,暂时放在那里。
胡总呼阿宝,说:“萧经理,我这两天出门刚回来。”
阿宝以为跟他分完批文后,两人的合作已经结束,没想到他还来找自己,冷冷地说:“噢。”
他问:“这时候在什么地方?”
阿宝说:“在公司。”
他说:“过来谈一下要不要?”
阿宝问:“有什么事?”
他说:“额度的事情直接找到计委的方科,他说今年的额度用完了,如果要就得到外省去向人家买。”
阿宝问:“多少钱?”
他说:“多少钱就不知道,如果要就得把批文拿出来延期。”
阿宝说:“就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出来。”
他“哇”地一声,再“啧啧啧”几声,无奈地说:“好,就这样,等以后再联系。”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胡总又呼阿宝。
他滔滔不绝地说:“找了一个不那么小的去问,问清楚了,他开头不怎么肯说,被我追问后才说,是这样,没有对外面说实话,包括陈科也没有说实话,上面钢材给十二万,合板少量,成品油多少没有问。”
说:“钢材上半年批出来的,大概十多万,超过三万,自己画不圆,只能这样办,要去拿批文就得拿到额度和货到码头这两个条件,然后还不一定。”
还问:“你看怎么办,要不就去找肥市?”
两天后他又呼阿宝。阿宝不耐烦起来,说:“原先哩不办,等到现在才来紧张。”
他说:“谁也不是神仙上帝,哪里知道以后的事情。”
说:“肥市和苏主两个人我都说好了,陈科由你去说,口头两句话肯定不行,叫头佬来表态也肯定没有,只能叫陈科扔上去让他们批,市长哪有管这些事,肥市已经说了他不怎么过问。”
这天晚上十点多,阿宝的寻呼机又响起来,阿宝以为还是胡总在呼他,原来是机电办的李同志。
他惶恐不安地问:“你那几只电梯进了没有?”
阿宝说:“被人家拿走了,可能进了,都那么长时间了。”
他说:“我跟你说,如果有人去问是怎么做证的,你就说给了人家后他们自己去做的就好,不要说是在这里做的。”
阿宝问:“是不是最近做得太多了?”
他说:“主要是太集中,真的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