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没有迫在眉睫的报表压力,完全没必要为了追求回收速度,而牺牲巨大的利润,选择打包转让这种方式来处理方锦程留下的这块‘肥肉’。”
“还有一点,”苏郡补充道,语气更加肯定,“资料显示,最终打包转让的整体价格只划到了3.5折。这个折率,对于方锦程留下的那些优质资产组合来说,可以算得上贱卖。”
“这么明显的亏本买卖,如果没有特殊的、压倒性的理由,根本不可能通过内部审批!”
姚吉心中了然,这正是他听完栾鹏和孔淇叙述后,直觉感到不对劲的地方。
苏郡凭借他对申埔国际的了解,彻底印证并深化了姚吉的怀疑。
“所以,你的判断是?”姚吉问道。
“我的判断是,这笔交易背后,一定存在非正常的利益驱动和人为操纵。”苏郡斩钉截铁地说,“有人,利用职务之便,以‘快速处置’、‘优化报表’等理由推动打包转让流程。”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什么人在主导、什么人在操作,是否牵着到其他利益,这就不得而知了。”
“什么人在主导...”姚吉的眼睛微微眯起,他想起了孔淇给他的资料,“特殊资产管理部,沈庆国,这个人你熟吗?”
“沈庆国...”苏郡嘴角微翘,“当然熟悉了。分行特殊资产管理部的老总,也是老同志了,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应该要退下来了。怎么?你怀疑他?”
“嗯?”听苏郡的口气,似乎不认为沈庆国有问题,姚吉反问道,“他...不该被怀疑吗?”
苏郡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沈庆国在申埔国际干了一辈子,说不上有什么突出的表现,但也还算合格。要说他完全没有问题,我不敢断定,但这种事显然不可能是他这种级别的人能主导的。”
“他不是特殊资产管理部的老总吗?这个部门不就是负责处理不良资产的吗?他都不能主导?”姚吉疑惑的问道。
“你啊!”苏郡白了姚吉一眼,“甘省一趟也没什么提高嘛...这种上亿规模的资产处置,一个部门老总能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