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吉的手：“姚吉，辛苦你了！注意身体，量力而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开口！”

-

离开市局大楼，暮色已然四合。

金陵城的晚高峰还未完全消退，街道上车流如织，霓虹初上。

姚吉抱着那叠沉甸甸的案件资料，坐进一辆出租车，车子缓缓汇入车流。

姚吉没有立刻翻开资料，而是靠在后座，闭上眼睛，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老苏，”他在意识中呼唤，“这件事你怎么看？”

苏郡的灵体在姚吉身旁缓缓浮现出淡淡的虚影，只有姚吉能感知到。

“申埔国际...还真是没想到...到死都绕不开啊...”

接着苏郡沉默了片刻，开始了他条理清晰的分析，“首先，我们得明确一点：方锦程死亡，他在申埔国际的贷款违约，整个债权就变成了不良资产。对于银行来说，处置这类有抵押物的不良资产，目标很明确，就是最大化回收，最小化损失。”

“这笔贷款我经手过，所以我很清楚。锦程实业当时提供的抵押资产，基本都是核心商圈的写字楼、优质地段的住宅和商铺，这些都是‘硬通货’，在市场上不愁买家，只是价格问题。”

“正常情况下，银行的风控和资产保全部门会优先选择司法拍卖。”

“原因你也清楚，虽然法拍的过程长，存在流拍降价的风险，但公开透明，通常能拍出一个相对接近资产真实价值的价格。”

“哪怕第一轮流拍，降点价，只要资产本身够好，第二轮也很大概率能成交，回收率通常能保持在抵押物价值的六成甚至更高。”

姚吉点点头，这与他的判断一致。

苏郡继续说道，“而打包转让，尤其是这种将优质抵押资产和一堆难以追索的垃圾资产捆绑在一起，整体打折出售的方式，对银行来说是下下策，是迫不得已时为了快速出表、优化当期财务数据才会采取的手段。”

“因为这种‘一篮子’出售，必然会把好资产的价格拉低，综合算下来，整体回收率往往很低，可能只有三四折，这意味着银行要承受巨大的账面损失。”

“那么问题来了，”姚吉的声音带着一丝锐利，“申埔国际银行，近几年经营状况究竟如何？”

苏郡的眼神看向窗外，似乎在回忆些什么，“据我所知，申埔国际虽然比不上信展这种国有大行，但在全国性股份制商业银行里，一直稳居前列，资产质量良好，盈利能力稳定，资本充足率达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