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暂停键。过了足足十秒钟，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憋了很久的气，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她呆呆地望着电脑屏幕，嘴唇微微发抖：真...真的吗？

弹幕瞬间被太好了刷屏。郑姐看着王小凡的反应，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人比她更懂这个姑娘经历了什么——为了逃离那个动不动就拳脚相加的畜生，王小凡放弃了工作、朋友，甚至改了名字躲到这个偏远小区。有几次半夜做噩梦惊醒，郑姐都能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哭声。

现在放心了吧？郑姐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但自己红肿的眼睛却出卖了她。王小凡突然转身紧紧抱住她，两个女人在昏暗的玄关处相拥，像是暴风雨中互相依偎的小船。

叶轩把手机往小凡面前推了推，屏幕上的拨号界面亮得刺眼。打吧，就当是帮我个忙。观众们都等着呢，是吧？

小凡的手指在屏幕上颤抖，像触电似的缩了回来。我...我不敢...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