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吧的灯光忽明忽暗，叶轩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他飞快地敲着键盘：那就是茂茂。他在用你们之间的暗号敲门。

郑姐的眼泪砸在键盘上：他...他是不是想跟我说话？可是我看不见他...她的手指颤抖得几乎打不出完整的句子，他敲门的时候，是不是就站在门外？是不是在用手语比划妈妈开门？

叶轩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深吸一口气：听着，郑姐。今晚你按我说的方法做，但之后...茂茂就会永远离开，再也不会来敲门了。

郑姐的哭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她盯着儿子生前最喜欢的那面镜子，镜子里映出她泪流满面的脸。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风，吹得窗帘剧烈晃动，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急切地想进来。

昏暗的灯光下，郑姐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手机屏幕，屏幕上那张泛黄的照片里，男孩的笑容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远。她的眼眶发红，却硬生生把泪水憋了回去。能见一次...已经够好了...她沙哑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整个客厅的空气都跟着沉重起来。

郑姐...王小凡攥紧了睡衣下摆，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抬头，我家门口那些动静...该不会也是

不是。叶轩打断得干脆利落，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赶紧下单买个摄像头，要带夜视功能的。

卧槽这情况不对啊！

绝对是踩点的！小凡快去看看门口有没有记号！

报警！现在就报警！

王小凡的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郑姐一把拉住她冰凉的手：走，我陪你去看看。两人战战兢兢地挪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空荡荡的走廊尽头，一个鲜红的X赫然画在墙面上。

这、这是...王小凡的呼吸变得急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郑姐倒吸一口凉气：坏了，这是...

完了完了！这是准备下手的标记！

赶紧搬走！立刻！马上！

会不会是你前夫找的人？

前夫？王小凡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不可能...我都躲到这里来了...他怎么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呜咽。

郑姐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粗糙的手掌拍着她的后背：别瞎想，他找不到这里的。可她自己声音里的不确定，让这句话显得格外苍白。

叶轩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传来，冷静得近乎残忍：你前夫去年酒驾出车祸，现在下半身瘫痪，正在三院躺着呢。

王小凡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