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叶轩一把揽住小凡的肩膀，冲镜头挤挤眼睛，有我们百万观众给你撑腰呢。他要敢来，我第一个冲上去揍他，保证打得他连他妈都认不出来！

【叶神霸气！】

【这女的是不是演的啊？】

【家暴男都该死！】

【主播别乱带节奏行吗】

小凡盯着不断滚动的弹幕，呼吸越来越急促。叶轩拍拍她的背：深呼吸，来，跟我学——吸气——呼气——对喽！你看这多简单，打电话比这还简单呢！

可是

别可是了！叶轩突然提高音量，吓得小凡一哆嗦，观众老爷们都等着呢！你看这礼物刷的，火箭都三发了！就当为了这些支持你的兄弟姐妹，嗯？

小凡的指尖终于按下了拨号键。电话接通的那刻，背景音里传来玻璃瓶碰撞的脆响和男人粗野的笑骂声。

喂？谁啊？沙哑的男声带着醉意。

小凡的嘴唇开始发抖，叶轩赶紧用口型示意她说话。

是...是我...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两秒，接着爆发出怒吼：操你妈的贱货！还敢给老子打电话？！钱呢？老子让你打的钱呢？！

【卧槽真家暴男！】

【这嗓门我隔着屏幕都害怕】

【主播快帮帮她啊！】

叶轩一把抓过手机按下免提，凑到小凡耳边小声说：别怕，骂回去！就说你知道他的破事了！

小凡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声音细如蚊呐：你...你会有报应的...

你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你他妈再说一遍？谁教你说的这话？！是不是又勾搭上哪个野男人了？

叶轩突然对着手机大喊：你老婆跟人跑了是因为你活该！赌博欠一屁股债，还有脸打女人？

直播间观众全都疯了：

【这也太刺激了吧】

【会不会太过分了...】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倒地的巨响，男人歇斯底里的吼叫声震得手机都在震动：我操你祖宗！你们在哪？老子现在就去弄死你们！小凡你给老子等着！

小凡突然抢过手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王强！警察已经去你常去的赌场了！说完立刻挂断，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却浮现出从未有过的快意。

手机在茶几上疯狂震动，来电显示那个熟悉又令人作呕的名字。于凡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微微发抖。

喂？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贱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