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艾莎对他的好感度绝对超过100%，但直接通过双修从非真信徒跳升到真信徒，果然还是不可能的。

系统有它的平衡机制——如果随便和一个信徒双修就能变成真信徒，那这个系统就太逆天了。

他正打算关掉界面，余光却扫到了一个东西。

在艾莎的名字后面，有一个小小的、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标志——

一个“+1”。

不是等级数字，不是角标，而是一个独立的、悬浮在名字右侧的、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晕的“+1”。

严龙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系统的新功能？之前怎么没见过？

“艾莎，”严龙收回目光，“你介意我抽烟吗？”

“当然不介意主人，”她的声音沙沙的，“如果你觉得闷，拿手机看会儿电影也是可以的。”

严龙失笑：“不不不，不是无聊。”他从门板储物格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我只是在想事情，习惯了。”

打火机的火苗在封闭的车厢里跳了一下，香烟的一端亮起橙红色的光点。

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被空调的出风口吹散，变成一缕缕淡蓝色的丝线，缠绕在两人之间。

严龙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味道在舌尖上绽开，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那个“+1”到底是什么？系统升级？隐藏属性？还是某种……

“主人是在想我名字后面的‘+1’是什么意思嘛？”

艾莎的声音忽然响起来，清晰、平静，带着一种奇异的了然。

严龙的手指僵在烟灰缸上方。

他抬头，看着艾莎。

艾莎也看着他。

那双大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迷离和恍惚，而是变得异常清明、锐利，像两颗被打磨过的蓝宝石，在昏黄的车厢里折射出冷静的光。

但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温柔的、顺从的，甚至带着一点调皮的笑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为什么会知道？”严龙问。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艾莎微微偏了偏头，那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歪着脑袋的、聪明的金毛猎犬。她想了想，然后说：

“我猜……这就是‘+1’的含义了。”

她的语速比之前快了一些，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逻辑清晰得像在做报告：“我真的变聪明了。不只是感觉，是那种……思维方式都不一样了。以前我想事情像在水里走路，每一步都有阻力。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