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做不好,”艾莎终于说,声音里有一种罕见的坦诚,“怕让主人失望。”
“别想那么多,”严龙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一直都很有主见,现在更应该如此!”
她做了一次深呼吸,胸腔起伏的弧度在白色衬衫下清晰可见。
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忐忑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近乎虔诚的专注。
“好的,主人。”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稳。
严龙靠在副驾驶座的靠背上,看着她。
艾莎的方式和他见过的所有情形完全不一样,她有一种近乎职业级的专注力,把全部的精神都投入进去,像是在执行一项精密的任务。
但真正让严龙意外的,是那种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龙元鼎能量流动。因为他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受过!
龙元鼎的阳气——那股温热如岩浆的力量,他第一次感应!
严龙微微眯起眼睛。
系统界面的光晕在他视野的角落里闪烁,但他暂时没有去看。
他在感受——感受那股阳气,就像身体多了一部分,多了一个感知的末端,他能隐约感觉到双方体内的经络、血脉、以及某种更深处的、像种子一样蜷缩着的东西,正在被这股阳气浸润、唤醒、舒展。
艾莎的动作顿了一下整个人微微一僵,然后缓缓地软下来,像一块被阳光晒暖的黄油。
福特的工程师们在设计这一代Raptor的时候,大概从来没有想过它的悬挂系统会在这种场景下被测试。
但不得不说,那套为巴哈越野赛而生的FOXLiveValve避震器表现得出奇地好,每一个起伏都柔软而深沉,像一只巨大的手掌在轻轻摇晃一辆摇篮。
车身发出“吱呀——吱呀——”声,橡胶衬套和金属部件之间摩擦出低沉的共鸣,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个山口组的外围成员,刚刚从监狱里走出,貌似被外派工作,正准备上车离开。其中一个年轻一些的,大约二十七八岁,剃着板寸头,耳朵上夹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罐刚从小卖部买的冰咖啡。
他听到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
然后他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纳尼……”他喃喃道,手里的冰咖啡差点掉在地上。
他的前辈——一个四十出头、眼角有疤、穿着同款黑西装但明显更老练的男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也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