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出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流畅的弧线。

“像是在空气中走路。不，比那更轻。像是在光里走路。”

她收回手，重新放在严龙的膝盖上，仰着脸看他，表情认真：“而且，我觉得我在主人系统上的权限更高了。

我能感觉到一些之前感觉不到的东西……比如，我知道你现在在看系统界面。

我知道你在看我名字后面的那个‘+1’。我知道你在想那是什么意思。”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我不知道‘+1’具体是什么。我只能猜到……它大概让我变得更聪明了，也让我和主人之间的联系更紧密了。”

严龙的震惊在胸腔里翻涌了一圈，然后缓缓沉淀下来，变成了惊喜。

一种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惊喜。

他之前觉得艾莎是他所有信徒里最聪明的一个——现在看来，这个评价需要更新了。不是“最聪明”，而是“聪明到了一个他还没完全理解的维度”。

“有意思，”严龙把烟灰弹进车载烟灰缸里，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真有意思。”

他看着艾莎，忽然问：“你之前说的两个方案——读书进修和借用阳气——现在看来，第二个方案的效果比你自己预想的要好得多？”

艾莎点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了之前那种含羞带怯的扭捏。

不是因为不害羞了，而是因为她的大脑现在能够同时处理“害羞”和“高效沟通”这两件事了。

“好得超出了我的预期，”她说，“我现在的思维速度和清晰度至少提升了……我没办法给出准确数字，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像是把一台笔记本电脑的CPU从i3换成了i9。”

严龙被她这个比喻逗笑了：“这么精确？”

“相差无几，”艾莎一本正经地说，“我猜的。我没有真的用过i9，但根据我看过的评测文章，应该差不多是这个差距。”

严龙笑得更深了。他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伸手捏了一下艾莎的脸颊。她的脸颊肉乎乎的，手感很好，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行了，”他说，“收拾一下。我们去为市长准备一个大惊喜。”

艾莎乖巧地点了点头，用手指梳了梳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又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和一支口红，快速地补了个妆。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高效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

但当她重新坐好的时候，她忽然侧过头，认真地看了严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