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子。”听着都费劲,直接帮她讲出口。
结果,严妍她自己都没脸红,旁边听着的那纠里,一颗脸红得像是要冒出热气儿来。
“对!我要讲的就是那个,你不在意的吗?他,他不会跟你长久的,最多就是三、两个月。严妍,你怎么这么不走运。之前就隐隐有些觉着不对,他总往咱们这儿跑,没想到,是相中了你。你可怎么办啊?”
看来,有理智的姑娘家在这世间还是有不少,只是,纠里讲的那些她也全明白,可纠里讲的那些也只是现如今的问题所在,可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要是抵触、冲突、驱赶便能解决这问题她倒也不愁了。
那时,她低下头,没再讲什么话,默默拿了衣裳回了自己房。第二日,在纠里极为讶异的目光中,她就是穿了那身衣裳走在了自家楼子里。她真正要做的,不是拒绝那人的一身两身衣裳、一样两样礼物,而是她要离开这个地方,悄悄地走,可能来年吧,还在具体地计划当中。她那晚上想到了大半夜,想是到时候直接就去宋的腹地,也许是去汴梁。这边这楼子直接留给濑益烈他们,濑益烈到时独当一面怕是也不成个问题。
除了“出走,行踪成迷”这一着,她也实是再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方法可以解脱了。
故而,只一身衣裳,她穿啊,为何不穿?初吻、二吻都叫那狂犬病给拿走了,这东西是还不回来的。叫他还,怕是还得给他亲个三遍、四遍。一想到那个,背脊梁又得朝脑门儿上窜电。那,拿他送来的一两身衣裳又算得什么,权当是他的赔偿。‘
只是,怕是她不知,她现在里头着的那件紫貂皮夹袄能把她家现在这座楼子给买下来,还得是照原价买的,而不是只用那一百九十两买。
是经历了一些个心理的挣扎,但只要是想得明白通透了,有了谱儿,有了方向,她便也不再惧怕。就连那身衣裳她也穿得相当踏实,他欠她的,那为何不穿,拿也拿得心安理得。
只是,耶律隆浚可不这么看,他觉着严妍正在逐步地接受自己,否则做什么会穿着自己送给她的衣裳,系着自己送给她的腰束,还肯让自己跟进她家后火房。这一切的一切,都与自己不懈的努力有关。故而,堂兄的那些个话不能讲是全无道理,可真要全照了他讲的去做,得做到哪一天去?
就照眼下来看,想要真地近她的身与她那个人,怕是没个一年半载也没可能,最怕是,等了一年半载之后,也还是没可能。她也理解不了,看她多数时候,还能是一副不食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