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的样子,简直没心肝,而自己那次在海边上叫她一顿好骂之后,也不知是中了邪还是怎么的,竟做起了“和尚”。
一开始满脑子盘算的都是如何征服她,可发现她似是无法被征服,方法使尽了也叫她服不了。慢慢地,就发现对她的征服欲中,一直以来都夹杂着一股浓浓的欲念,这两种欲本就是绵绵交缠着,原来一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缭绕不绝,无法割裂。到了后来,就想直接把一直以来对她的“怒意”、记挂、甚至是许多的喜爱,夹杂到爱^欲里,就那么径直地发泄、排遣到她体内。只想摁着她,对她为所欲为了又如何,肢体交缠到直接叫她哭来,哭着求自己对她温柔一点,她往后一定会听话。
自从遇到了她,他很明了自己胸中对她的念头似是明确,又却是相当纷乱,有时搅得自己只想抛开所有的“理”与“礼”,直想只用了自己这一重身为王公贵族的显贵身份与身为一个男人的优于女子的优势,把想对她做的直接都做了。
等他意识到自己已开始在平日里,十念中必有九念都能念及严妍那女人时,他才是发觉到自己已做了好长时日的“和尚”了。而她,对自己连是最根本的搭理也像是不太情愿。亲了她两口,还被她推下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