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久而久之(2 / 4)

,叫他本人所享的地方变小了这桩事非常地不满。

严妍身上今日里着一件罗纱面料绣水鸟纹样的冬袍,络缝的,腰身细窄,胸口那块倒是还好,前几日耶律隆浚送了给她的。这袍子的罗纱面料下压的是薄的洁白皮料,说是银鼠皮,罗纱料和薄皮料倒是压贴得正好,合为厚实的一层。他说这皮料很薄,很保暖,方便她平时在她家火房里挽起袖头来干活,一并给她的还有一件紫貂皮的内衬袄子。

她那时瞥了他一眼,倒没讲话,收下了。正好纠里还没给她买冬衣回来,而她自己那两件,一件脏了还穿在身上,一件洗了,这天也干得慢。正好他送了来,她就直接有得穿,管它呢,就算不是新的也没关系,二手的只要干净的话那也成。

只是不知那王爷的眼光会不会很奇怪,别是穿在身上会叫人看笑话的。于是,拿了那一里一外两件衣裳的当晚,她就捧着衣裳去问了纠里,说是这冬衣怪吗,纠里见着那件冬袍与紫貂皮的里衬,险些口角流涎,还怪她怎么自己跑了去买这么贵的衣裳。她讲不是她买的,是那王爷送的。纠里蹙了蹙眉,像是醒悟了般地问她是不是那王爷相中了她,对她有不轨的意图。

她当时顿了一下,有些苦笑浮上嘴角,讲:“那王爷好像是一时相中了我,对我也似是有不轨的意图。”

“那你可怎么办?你……”想把话讲全的,可毕竟对那王爷有些畏惧,话到了嘴边,吞下了,可过了一会儿,还是鼓了勇气,讲出来:“你不能跟了他,他不是好人,以前,以前,咱们不都见着了。他怎么这样?你,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能收他的东西呢?”

“……”严妍一时间竟也讲不出话来。当时他把衣裳给自己时,自己似是想着,那人也只能是由着他,他给自己一件衣裳,自己就只得顺着他,收了下来,不收、不穿又能如何?明知那样的反抗是没有效用的,难不成还是无意义地反抗、抗拒吗?他不累,到时怕是自己都累了、无力了,还不如直接顺从来得省力。

可,真地就要一直顺下去吗?今日他给了自己一件华贵的衣裳,自己收了,明日他又给自己一间幽静的小阁,那自己也要住进去吗?一直顺从惯了,到时候怕就真是予取予求了。他也只是眼下没让自己把自己给供献出去而矣,哪天他真要了,而自己那时又已顺从惯了,不就真地给了。

她似是一时溺在了自己的沉闷心思里头,直到纠里推她的手臂,她才回了神。

“严妍,你不能收他的东西。他除了要你,要你的,要你的,反正就是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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