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遇上事(2 / 5)

人家男与女之间,你有情我有爱的,一来一往,就是有那个意思、那个念想,她在那儿瞎叨叨,叨个什么劲儿?还落得叫人说甚“得不到的东西,只会在那儿酸嘴”。她不能理解的是,说白了,那些个被这主子“恩泽”过的女人争也就争罢了,那些尤是清白净好的姑娘家,就别去凑这个热闹了吧,上佳的买卖,上天的恩泽啊。由不幸沦入妓馆那般的黑窟,到清清白白入了府,竟然还能清清白白地再被送出,送了出去之后二、三十年的生活还有了银钱保着,这好事儿,上哪找去?

偏偏,那些个,也要争,还想留。

也罢,严妍想着这些个跟她根本就是无甚关系,想多了,都是闲得慌的。

只可怜了那个心善的辽国小丫头纠里,严妍是绝不相信她会偷人东西,那个说上两句惆怅话就会微微憋得有些面红的丫头,讲话声音永远大不了,从来不狡辩的个人,她跟严妍说她没有偷东西,严妍肯信。

问她跟她服侍的那个女子解释过没,纠里只说她拼命说没有没有,说自己没拿过,连看也没看到过,可是那个人偏不肯信。无奈那个人算得上是个女主子了,在这个府里住了一年有余还没有出府,是呆的时间最久的一个陪侍,所有府上人私下里都隐隐会猜想她有可能被王爷就这么一直留下来,就包括,那个女子自己,也是这般认为的。

说白了都同是苦命人,咱们这一院,是下院,都是奴,你们那一院是这府里的私人妓院,都是高级一点的明娼。何苦这般为难?

可惜,人家还就是为难了,可能在这府里住久了,在那什么主人身边呆久了,快活光景过得多,不免有些飘飘然,也逐渐的,真的快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了,骄拧之气渐涨,非得分就个人我高下,在那个人眼里,估计她自己就是主子了,而这边的服侍她一些起居事项上的小奴就是低贱的。说你偷,你就是偷了!

纠里那晚上哭哭啼啼地归到了这处房里,就跟严妍讲了这事儿,同房的那个婆子也回了来,听到她们说的,只说是她怎么这般不小心,开罪了不该开罪的人,纠里就讲,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这么被指了。那婆子只是看不起葛只,也就是严妍现在住的这个身体的原主,虽说是不是真那么叫人看低是另一回事,可那婆子就是看她不起了,但那婆子并没对着纠里指有什么矛头,只说是丫头命不好,希望这事能拖拖就就地就这么过去。

哪知这事,还给升了级,第二天,那个得宠的人还来了这下人住的院子,非得让人搜。有两个家丁进了来,就在纠里的床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