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铺上的一顿翻掀。这两人搜着时,严妍就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起了身,她躺着的这几日就总在想着,自己十四岁那年有这么的不堪事么?成天像个软脚虾似的,就算投了个井寻死,那也已经躺了这么久了,这力气元神怎么还没归位呢?
她起了身之后,那两个人就连她的铺也给翻腾了,未果,什么都发现不了。纠里因为实在胆小,就一直站在严妍旁边,揪着她的胳膊,在抽噎。严妍一言不发,因为她说也是白说,只是想着这些个人搜不到东西的话,就不应再只一味的口执一辞,不松口地非说纠里拿了人东西吧。
可人还偏是又有话讲,问严妍:“是不是她把东西给你收着了?”
严妍本来静站着在养神,一听,就愣了:“啊?没有没有,她没有给任何东西我。她回来后,我也没见她在房内藏过任何东西,真的,我这几天一直都躺在这床……这,这榻上,一直看着她的动静,也没见她私收过什么东西。”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立刻被这几个不知所谓的人当成是共犯,因为她竟然敢帮着嫌疑讲好话。于是她们两人就被揪出了这间下人房,严妍这些时日来,是头一朝见到户外的日光,日头并不猛,她却有些晕眩。定了定神,亦定了定脚,站稳了端看他们有什么话要讲。严妍在日头下细细看了看那个据说是得宠的人儿,还真就挺美的,摆在现代,也是能做一、二线女星的那般长相,更何况,人家这还是全天然的呢。严妍光顾着看她,还花了几秒光景琢磨了琢磨,想着,日后自己可不能再那么嗜甜,再像在现代时初中那会儿地暴饮暴食,兴许以后长着长着,也能长成个正常长相的女人了呢。虽说不敢求像这女人这样的模样正,起码也能是正正常常的吧。严妍其实也幻想不出如果自己当初没有瞎吃胡吃,那长大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但她现在总想着,应该也不会太差吧,正常就好,她觉着就算再不济,也比现代时,二十几岁时的自己要好看不少。
她就在那儿走着神,重新定位着人生,结果被莫名其妙地视为藐视,被那美人吩咐了家丁施杖责,还不要在这个院中杖,而是被拖扯去了院外。这个下人院是女仆住的,对面院子则住的都是男仆。将她们两人拖去两院中间,打了人,也落了脸面。
那一杖下来,严妍觉着自己的五脏都快移位了,她能想到的也就是:真是流年不利。
那美人儿平静地吐出话语:“打到她们肯承认为止。”言语被她的樱唇吐露得平静,竟也并不显得恶毒。
只是,她这话一出口,严妍就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