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乐——尽管他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状态。
我:张纯,你可以不死的。
张纯:贱奴休要诓骗本官。
我耸肩道,”要你死,我使个眼色就行!何必把你找来单独谈话呢?说真的,你的口不是一般的臭!”
张纯寻思片刻,脸上在肌肉猛地抽搐了几下,向我叩头哀告道,”但凡能保住卑职项上人头,小人愿将阖族财产双手奉上给大人!”
“哟,您家财产几何啊?”
“粮米八十万石,白银十五万两,还有良田两千頃!”
“还可以嘛,土豪!”我咂嘴道,“问题是,这些东西都给我了,皇上回头到涿郡抄家抄不出东西来怎么办?”
“那。。。。。那大人想要些什么?”
“自己想啊!挑靠谱的来跟我谈!”我狠狠地瞪了张纯一眼道。
张纯寻思半天,嘟囔道,“朝中世家与鲜卑大人似有往来!”
“这很正常嘛!只要不倒买倒卖战略物资,就没事!”我没好气道。
“似乎是铁!”
“你说什么?!铁?!是哪家,知道么?这么机密的事,你又从何得知?!如实招来!”我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连续追问道。
“铁”让我的心脏咯噔一声!自古以来,铁作为最重要的战略物资,中原王朝一直对其严加管控,直到明朝时也只允许将质量粗劣的“广铁”卖给鞑靼人。
“去年拓跋大人请卑职喝酒,某见过一位幕僚,只是他是哪家的宾客却想不起来了。席间某去更衣,回来时却在影壁偷听了片刻,那二人用鲜卑语商谈,说的正是关于交易铁石之事体!”
“具体细节呢,听到没有?”
“便说鸡鹿塞盘查甚严,需得迁延一些时日。。。。。。时间仓促,只听到这些!”
“这个情报倒是有些价值!”我摸摸布满胡须在下巴,叹气道,“按下了葫芦浮起了瓢啊!这必须又是团伙作案啊!烦死了!”
“卧虎大人,还想知道些什么?”
“你跟王芬造反在事儿,刘表和刘焉知道么?”
“不知!”“真的?”
“中山王与合肥侯皆参与此事,不可再让别家宗室与闻!”
“嗯,宗亲多了,皇位不够用,是不是啊?!”我冷笑一声,问道,“你懂鲜卑语?跟拓跋、慕容那帮犊子交情还不错?”
“点头之交罢了!”张纯小心翼翼道。
“点头之交?!”我咬咬牙,斥道,“点头之交,你就敢带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