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赵云策马赶至城外树林,恰好遇到童渊一行。
“师傅、师叔,辛苦辛苦!”我和赵云滚鞍下马,向童王二人见礼。
“一觉醒来,适逢其会,逆党三人,一举成擒!”童渊不以为意,指指腰间的首级说道,“唯有张举,不知死活,被为师杀了!”
“这般死法倒是便宜他了!”我对枪神献上一个谄笑,对众人说道,“大家都辛苦了,赶紧入城安歇吧!”
“多谢大人!”
“人犯交给我与子龙吧。”我对王越颔首说道。
“要不要某留下来掠阵?”王越问道。
“连他俩都看不住,我跟子龙非被逐出师门不可!”说着我笑问枪神道,“是不是啊,师傅?”
“你小子,身上还是这么干净!一晚上又在偷懒吧!”童渊虎了我一眼道。
“师傅,今儿晚上我可是累成球了!脑细胞不知死了多少!”我想了片刻,为自己正名道,“而且我开杀戒了,杀了半个——只用了一合哦,师傅!”
“哼,估计又是不入流的小杂兵吧!”童渊哈哈笑道。
“师兄,咱们走吧。”王越向童渊拱手。
“走,进城喝两杯去!”。。。。。。。
树林之内
我轮流对张、刘二人进行审讯
。。。。。。。我:张纯,事到如今,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张纯:本官的计划堪称天衣无缝,你数月之前如何识破?
我:就不告诉你。
张纯:什么?!
我看着一脸黑线的张纯,心中涌起莫名的快感,让一个恶人死得不明不白是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我冷笑着重复道:”就——不——告——诉——你!”
张纯怒骂道,“小人得志!”
我耸耸肩,笑道,“如果看我不爽,到了那边尽管来找!”
张纯仰天长啸道,“壮志未酬,奈何死于伶人之手!”
张纯不是王芬。
王芬还是有经世济民的高尚情怀的,只不过他错误地评估了自己和别人的能力,产生了与他自身能力所不相称的野心,并且对自身孟浪行为造成的后果严重地认识不足。
而张纯,他的存在只为了阐释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道理,那就是男人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如果不是造物主来了大姨妈,内分泌极度失调,怎么会让张纯这么一个玩意出现在世界上呢?
他的一切行为早已超出了人类所能容忍的极限,以至于我竟然以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