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王跑去当夷狄?你傻还是我傻啊?”
“大人如何知晓此事?”张纯愕然道。
“跑到幽州等着餐刀嘛?匈奴已经瘫了,乌桓马上嗝屁了,羌人跟董胖子更铁,除了鲜卑你们仨能跑到哪去?!”
“大人聪明绝顶,卑职佩服之至!”
“嗯,你很配合!我会好好考虑对你从轻发落的。”我一本正经地点头说道。
“大人救命之恩,有如再生父母!”张纯纳头便拜
。。。。。。。
我:你是刘悝么?
刘悝:孤正是!
我眉毛一扬,讽刺道,“你应该说‘朕便是’!”
刘悝大怒道,“小小黄山,竟敢戏弄本王!你有几个脑袋!”
我冷笑一声道,“一个!你呢?”
刘悝打了一个寒战,支支吾吾问道,”汝。。。。汝。。。。汝何来此。。。。此问?”
我跟死人懒得废话,继续问道,“你在今晚之前,知道张纯的计划么?”
这是决定性的一问——它决定着刘悝是否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自然知晓!”他肯定道。
“你确定?”
“本王乃光武帝嫡派子孙,岂能在一个外臣面前打诳语?!”
“哼,很有天潢贵胄的气派嘛!”我冷笑道,“这么说,张纯勾结乌桓人你也知道?”
“当然!”
“张纯勾结鲜卑人你也知道?”
“知道!”
“张纯跟世家之间那些勾连你也一样知道喽?”
“自然!”
行了,不用再问了,他也是主谋之一,而且知道太多的细节!
我的左手缩到袖中,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我的意思是,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
“黄山,你胆敢以下犯上,谋杀藩王?”
“为什么不敢,给个理由啊!”我嗤笑道,“在皇上眼里,一个整天想着更进一步的藩王比王芬更该死!”
“你。。你。。你。。。!”
刘悝的面庞因为极度的惊恐和愤怒而剧烈扭曲,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缓慢地流到长惨白的面孔之上!
一阵闪电划过,刘悝的脸在雷电在照射下显得如此狰狞!
这样在眼神表情不该出现在一位刚刚十六岁在花季少男脸上,如此年轻的生命也不该遭到我如此的漠视。
这一切,谁之过?!
“孩子,安心上路吧!”我太息道,“光武帝